果然,聽完這話,幾位老領導臉色好看不少,都是抱着試試看的想法,真臨門一腳時,又都希望出現奇迹。
中醫既承載着民族感情,還得包治百病,治好了是應該的,治不好就到處抹黑。
不得不說,當中醫真難,怪不得有些老中醫最怕的就出名。
一連兩天,整個冰城大酒店一樓,都沒來什麽疑難雜症,看的三位老領導直皺眉。
就在第二天下午即将結束,錢老一拍凳子決定返回京城時,門口停車場突然跑過來幾個工人,看這裏似乎有大夫,然後又跑回附近的工地,沒過幾分鍾,就背過來一個已經失去意識的病人。
“大夫,哪位大夫給看一下?我工友突然說他難受的要命,沒過幾分鍾就昏了過去。”
這是個突發情況,冰城電視台的記者已經收好了設備,見此情形,趕緊以最快速度把設備支好,還沒等調試好呢,就強行開機進行錄像。
距離工人最近的那個大夫,是胡遠方的親傳弟子,就是看起來三十多歲,這個歲數的中醫大夫,沒有多少信服力。他看向身後不遠處坐診的胡遠方,見對方點點頭,于是走到近前,俯下身子觀察着地上病人的情況。
“家屬在不在,這種急救必須有家屬在身邊。”
“我是,我是家屬,他是我弟弟,我們是旁邊工地的工人,聽說這裏有義診,趕緊趕了過來。”
這時,在工人中上前來一個男人,急的滿頭大汗,聽大夫這麽說,趕緊站了出來。
“和我說一下,病人剛才發病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說完,就開始給躺在地上的病診脈,表情有些猙獰恐怖,看得出剛才經曆了巨大的痛苦。見此情形,顔卿将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撥開人群,給病人蓋在身上。
李賀嘉動作也不慢,在顔卿給蓋衣服的同時,已經指揮手下的服務員,從倉庫擡出一個大床墊。就這樣,躺在柔軟的床墊上,僵硬的臉色好看不少。
“你們是中醫?不行,不治了不治了,我們要去大醫院。”
家屬看大夫給自己弟弟号脈,急的又開始冒汗。這也是人之常情,在國人眼中,中醫可不擅長急救,如果在這瞎耽誤工夫,沒準人都保不住。
這話說得将大廳裏所有坐診的大夫都得罪了,其中有兩個人甚至不悅道:
“哼,下裏巴人請我們治都不會出手,趕緊轟出去。”
顔卿忍不住皺眉,心想這幾個人都是什麽涵養。家人突發惡疾,心急如焚之下,言語粗魯态度不敬本就是人之常情,就算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裝作聽不見就是了,怎麽可以對患者家屬說這麽難聽的話。
好在胡遠方的徒弟沒有被這話影響,而是繼續查看着病症。見男人打算叫工友們把病人擡走,胡遠方的徒弟出手制止。
“誰說我治不了的?誰和你說中醫不能急診的?”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信心十足。工人們聽後,不禁停下動作,将目光看向他。顔卿也忍不住點頭,心想這個人倒是穩重,不争辯不急躁,短短兩句話,就讓人相信他的話。
“我叫李叢坊,師從北派名醫胡遠方,在春之省春之市中醫院綜合科主任,春之省中醫大學客座教授,同時是西醫臨床醫學碩士,您看我有看病的資格嗎?”
不說别的,但一個臨床醫學碩士,就已經很難了,而且還是中醫主任,絕對地學貫中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