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個幾十畝就行,我之所以找你,是希望不要被一般的行政機關找麻煩,你應該能辦到吧。”
拜别後,顔卿趙正一在小區門口目送高欽文親自開車,拉着秦明禮和齊鵬離開這裏,随後二人也離開。
在車上,趙正一一臉認真地對顔卿說:
“哥,我剛才查了這個高欽文,了不得呀,五百強國企董事長,公司業務遍布全球,還這麽年輕,啧啧啧,這麽大老闆親自開車送恩師,大哥,你這幾個忘年交都什麽背景啊。”
“就是幾個老教授,仗着學生多,學問深點而已。”
“我覺得他們講的我愛聽,你看,今天我都沒打瞌睡。”
“先不說别的,你小子剛才在那裝什麽大尾巴狼!還有趣,你是不是故意的?”
“沒有!哥我說真的,我十分有興趣,反正也沒什麽事,你幫我和段教授說說,我想到他那學習。”
二人混了個水飽,當開到望京區時,已經餓的肚子咕咕叫,于是随便找了一家韓式烤肉大快朵頤。
結賬後,顔卿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個東海的陌生号碼。
“高董你好~”
“哈哈哈~”
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果然是高欽文的聲音。
“不愧是公安局的,一下子就能想到是我。”
顔卿記性不錯,看到後四位和剛才名片上的号碼吻合。
“号碼已經存在手機裏了,有來電顯。”
反正高欽文也不知道真假,他又不能檢查顔卿的手機。但這個态度和說法,讓高欽文很滿意,除了在上級領導和幾個老師面前,高欽文什麽時候如此刻意低調。
想想也是,四十多歲執掌一個橫跨幾大洲的商業帝國,手裏最少有幾十億現金流,出門毫不避諱豪車接送的主,再低調也不可能低調到哪去。
“顔老弟,你我二人從今往後平輩相交,你也别一口一個高董高總,就叫我高哥或者老高,被老師知道,又該批評我了。”
人家抛來橄榄枝,顔卿沒有不接的道理,雖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先聽聽他的打算。
“好的高哥,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看二位老弟似乎沒吃飽,咱們年輕人飯量比老師們大,剛才就吃了幾個糕點,不知道二位還有沒有胃口?”
趙正一可不想當那個礙眼的人,于是他搖搖頭,小聲說自己先走,明天見。
見趙正一和自己揮手告别,顔卿對高欽文說:
“正一已經回家了,我剛才望京這邊對付了一口,高哥在哪呢?我去找你。”
“望京?你在那等着,我十分鍾就到。”
于是在衆目睽睽之下,一輛在月光下,車身都锃亮的豪車停在路邊,又在無數雙羨慕眼神目送,顔卿上車,緩緩駛離。
高欽文和顔卿并排坐在後面,高欽文抽出一支沒有任何商标的煙遞給顔卿。
“高哥,我不會,你該抽就抽。”
點上,然後輕吸一口,緩緩将煙圈吐出來,笑着說:
“不會好呀,健康,千萬别學。我也在戒煙,一個月戒三十多回。”
随後對司機說:
“老王,去上次那家素食館,我和顔老弟去吃點健康的宵夜。”
顔卿可不想讓人家破費,于是忙拒絕:
“高哥,不吃了吧,實在吃不進去,朝族烤肉我吃了不少。”
“你滿肚子肉類就更嘗嘗這家素食館,放心,都是消食的菜,你我二人一見如故,一會兒把酒言歡,多了就直接睡下,什麽都不用管。”
顔卿對京城不熟,現在是晚上,車子七拐八拐後就更分不清哪是哪。半個小時後,顔卿似乎看到一座紅牆大院,似乎在上面看到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