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比你爸強,從小你姥爺就誇你是個學中醫的料,可惜你玩心太重,你姥爺不舍得打你,隻能任由你了,要是像揍你爸似的揍你,估計也能成個好大夫。”
嘿嘿~
顔卿陪着笑,姥爺對他好的不得了,哪舍得打過他,顔德看到師父兼嶽父的蘇治中,好比老鼠看見貓,腿都得瑟。
“那這個病怎麽治?”
“治?”
老太太奇怪道,似乎不理解顔卿的話。
“不是病,爲什麽要治?剛才你也說,這是人身體的本能反應,藥石是無解的,我當年因爲這個事,和你姥爺辯論過,他認爲治這個病,不能以正常人的标準去治,隻能推斷十二年的運轉規律。”
“我認爲,身體運轉出了問題,要從身體找原因,不能單靠藥草,如果違逆機體運轉規律,必發生更嚴重的後果。”
顔卿能聽明白,又聽不明白,後來索性放棄,就當這是個不治之症。
陪着姥姥回到餐桌,蘇瑤已經把餃子煮好,顔卿狼吞虎咽,許久未吃到熟悉的味道,整整半盆,全被他吃進肚子。
“餓死鬼啊,原湯化原食,喝點餃子湯吧。”
蘇瑤埋怨着,剛把餃子湯端上來,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咦?是兒媳婦電話,兒子,你接肯定是找你的。”
顔卿從飛機上下來,一直沒開機,看到母上大人把手機遞了過來,再看她威脅的眼神,隻能乖乖接起。
“阿姨,顔卿回家了嗎?我找不到他了。”
“我吃飯呢,啥事?”
“你,你就不跟我解釋什麽?”
顔卿一聽就火了,憑什麽要他解釋,他解釋什麽?自己爲了避嫌,甚至連夜飛回東北,這兄妹倆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好解釋的,你們先忙,沒什麽事先挂了,我要出去消化消化食,有事打我電話。”
“你果然還~”
顔卿不等她說完,直接挂斷電話。
顔卿犟脾氣上來了,别說陳立人當了省委書記,就是再進一步,顔卿也絕不受窩囊氣,甭想讓他低三下四,當上門女婿。
蘇瑤急忙問:
“怎麽了兒子?”
“沒事,給你換個兒媳婦。”
蘇瑤有些着急,陳婉兒這兒媳婦是經過她這個官方認證的,怎麽可能說換就換,氣的蘇瑤恨不得拍他兩下。
顔卿把手機打開,一瞬間就被各種消息轟炸,他懶得看,直接全部已讀,随後把手機放在一邊,打算陪姥姥聊會天。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
“大哥?什麽事?”
是彭蠡濱,竟然在顔卿剛開機的時候就把電話打了進來。
“我長話短說,我把生肖病這個事和ZY保健委的專家鄭老說了,他要和你通話。”
顔卿一頭霧水,ZY保健委?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很快,電話那邊一個略顯顫抖的聲音響起:
“孩子,生肖病這個事,你從何而知?”
“生肖病?是身體裏陰陽兩氣相鬥引發的身體反應,嚴格來說不算病的範疇,隻有病的症狀。”
“對對對,說的都對,孩子,我問得是,你從哪裏看到的這個?”
顔卿不知道對面是什麽人,不想貿然露底,于是撒謊說:
“哦,我在我們趙春江書記家的一本醫案中看到的。”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趙春江第一次叫顔卿到家裏吃飯,飯後在書房裏送給顔卿的那本醫案,沒想到顔卿腦筋轉的挺快,把這件事直接踢到趙春江那裏。
也不怪顔卿不謹慎,當年那場風波過後,不管什麽人,都不敢随便表露身份,明哲保身絕對是最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