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就是董磊張傑,速度非常快,最後是顔卿。趙剛和董志這組速度很快,等給顔卿測完,董志才偷偷将儀器打開。
感情他倆之前都沒開機器。
這就不是顔卿所考慮的了,現在他就想抓緊回宿舍,然後鎖門睡覺,剩下的麻煩就交給明天處理。
第二天清晨,四人各懷心事早早醒來,洗漱完畢,後一起前往食堂吃早飯。
路上,鮑政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昨天晚上的查寝透露着詭異。黨校方面雖然開學時強調過生活紀律,可從來都沒有管過的先例。他來之前就聽說,黨校在學員生活上很少過問,隻要不出聲就行。
“如果昨天晚上,沒有老幺這幾個強有力的黨校關系,咱四個肯定要被抓典型。尤其是我,身爲班幹部帶頭飲酒,肯定要落個處分。”
顔卿拎着一個黑色塑料袋,裏面裝着送給同寝室友的同款禮包,他不喜歡欠人情,打算吃過飯就給大門的警衛送過去。
“是很詭異,剛才來的路上,我可聽不少人都在讨論呢,說抓了不少典型。”
“可能是運氣不好,哥幾個别當回事,我估計會有下文,咱們靜觀其變。”
吃過飯回到教室,所有人還沉浸在假期的松弛感,顔卿翻看着今天的課本,仗着年輕,他的狀态比其他三人要好不少。
因爲落下一周的課,顔卿在節前已經努力跟上不少,現在上課也沒覺得多晦澀。
上午的課是一位叫闫肅的老教授,人如其名,治學嚴謹,課程中不會像其他講師那樣得過且過愛學不學,他隻要看到有人遲到有人溜号,會毫不留情點名批評,甚至還會到教務處去告狀,搞得大家敢怒不敢言。
距離上課還有十五分鍾,班級裏已經坐滿,大部分人都趴桌子上補覺,努力調整着紊亂的生物鍾。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
顔卿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他趕緊接起來,然後走出去,到了走廊,他把手機貼到耳邊:
“喂!說話!是顔卿嗎?”
“是我,請問你是哪位?”
“校辦公室警衛處的,你來一趟,快點!”
說完就挂斷了電話,顔卿摸不着頭腦,這是哪個大屁眼子辦的事?什麽事也不說,找誰也不說,聽聲音不像哼哈二将。
看了一眼時間,還是十分鍾,顔卿想着如果快點跑過去,應該能跑個來回。
于是他快速跑到主教學樓樓下,和王蘇峰擦肩而過。
“你小子幹什麽呢?快回去上課,今天所有班級嚴查遲到!”
王蘇峰看顔卿急火火地往樓裏跑,忍不住提醒他。
“剛才警衛處有個人讓我來一趟。”
“什麽?不可能,這個時間警衛處除了我不會有人來,怎麽會給你打電話?趕緊回去,别被抓了典型!紀律作風整頓月,等你下課過來找我。”
等顔卿跑回教室,已經爲時已晚,不知從哪突然出現的教務處工作人員,已經點完出勤,夾包離開教室。
點名時,鮑政光董磊據理力争,張傑也想盡一切辦法通知顔卿,卻終究已經慢了一步。
顔卿回到教室,教授已經翻開課本開始講課,看顔卿就是那個遲到的學生,教授恨鐵不成鋼地白了他一眼,也在自己随堂表現分上,給顔卿記了個特殊的記号。
“同學們,我隻負責教學,按理來說我不應該多嘴多舌,但看到你們在學校無所事事的樣子,我非常心痛。你們在基層平時那麽忙,這是一次多麽好地給自己充電加油的機會,俗話說活到老學到老,從今天開始,紀律作風整頓正式開展,我希望每一個同學,都能從内心領會,嚴格遵守中央黨校的各項規定,徹底從領導向學生轉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