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闫教授都不避諱地用眼睛剜了顔卿一眼。似乎就是在給其他人下馬威,叫他們抓緊收心。效果的确不錯,有顔卿這個前車之鑒,這節課果然靜的出奇,教室裏隻有刷刷刷記筆記的聲音。
下課後,許多人圍着顔卿過來安慰他,12306寝室四人今天最先到教室,其他人在補覺的時間,顔卿都在看書自習,這份用功,絕不是他們這些來混文憑之人所能比的。
哪曾想今天運氣這麽差,出去接個電話的功夫,竟然被抓了典型。
顔卿臉色平靜地坐在那,心中琢磨着上課之前發生的事,自己前腳剛離開教室,教務處就來教室查遲到。
而且巧得很,哪個班都沒查,就查自己班,鮑政光說,任由自己怎麽解釋,督察員一口認定,隻要不在教室,不管人去了哪,一律按遲到記錄。
這時,新任的支部書記走過來,拍了拍顔卿的肩膀,小聲說:
“顔卿,你先别急,一會兒放學,我和鮑大哥一起去教務處給你求求情,相信學校不會這麽不通情達理。”
上個月,顔卿在大教室狂怼陶關趙三人,他的“名氣”無人不知,許多人私下甚至調侃顔卿絕對不能順利畢業。現在支部書記竟然提出幫助自己,這令顔卿很是感動,所以面對人家抛來善意的橄榄枝,顔卿點點頭,笑着說:
“謝謝書記,我沒事,不要爲了我讓你爲難。”
書記笑了笑,對顔卿的話不以爲然。
“那怎麽行,你又不是真的遲到,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包在我身上。”
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不驚訝,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這個新的支部書記好有魄力,竟然先選擇從這個惹禍精上拉攏。
“這個,王書記,好吧,那就太謝謝你了。”
快上課時,二人私下加了微信,沒過一分鍾,顔卿收到一條消息:
“不要驚訝,我也是受人所托。”
顔卿滿腦袋問号,王鵬說受人所托,受誰所托?他怎麽不記得和對方有共同好友,更别提有什麽私交。
“能問下是誰嗎?”
“葉婉清。”
顔卿想了好久,最後才在前幾天的記憶中回想起,報到時那個女老師似乎叫葉婉清,二人有過交情?絲毫不記得了。
道謝後,顔卿注意力重新回到課堂,這個講師講的很好,比省委黨校那群背書念稿,隻知道炫耀自己學曆的人強上許多。
就在他記完筆記,擡頭的一瞬間,目光不自覺地向斜前方一掃,發現有人偷偷瞄着自己。
顔卿定睛一看,竟然是淳于瓊台。
二人視線短暫地一碰,淳于瓊台就收回了目光,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深埋在眼底的幸災樂禍,還是被顔卿發現。
就這一刻,顔卿百分之百可以肯定,今天有人在算計自己,而且還知道用警衛處把自己騙過去。
首先這個淳于瓊台絕對跑不了,顔卿心中冷笑,一群記吃不記打的貨,看來還得給他們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
中午放學,顔卿沒直接去食堂,和同學們分開後,直接到王蘇峰的辦公室找他。
敲門進去,隻見這老頭姿勢不變,全神貫注在玩着鬥地主,直到一把好牌将所有歡樂豆都超級加倍後竟然打的稀爛,氣的把鼠标扔出去,這才看到顔卿就坐在對面的沙發。
“我靠,你小子屬貓的,一點聲音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