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五人的目光都看向他,意見争執不下時,隻能他拿最後的主意。
“中午時,我到培訓部走訪,聽說這個學員叫顔卿,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印象。”
能沒有印象嗎,太有印象了。
上個月在學校搞得亂七八糟的那件收禮事件,這個名字就出現在他們那。如果不是他多事非要證明,也就大事化小,内部處理。
“哦,是他啊,呵呵,真叫阚副校長蒙對了,我和他還真有舊。小孩今年才二十多歲,才思敏捷,想法獨到,正是前途無量的時候。恰因如此,我們更應該對年輕幹部多一點包容,誰都是從那時候過來的,ZY也曾單獨下發通知,要各級組織對青年幹部多一點包容。”
“對付這種刺頭,就要痛下殺手,我敢斷定,如果這次不讓他害怕肉痛,接下來的三個月指不定要惹出什麽更加過分的事。”
這時,秘書走了進來,在付興明耳朵邊小聲嘀咕兩句,付聽後再次制止二人的争論:
“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犯錯就要接受懲罰,同樣也得多給年輕人機會。這樣吧,對顔卿的處分,學校暫時保留,在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如果他再主動惹出事端,兩次處分合并執行。”
說完,他看向坐在兩側的唐阚二人,語氣冰冷地說:
“二位副校長,争論半天,你們覺得我提的意見如何?”
兩人心中莫名一寒,都沒再發表意見。最近二人鬧的有點過分,當着大校長的面都毫不避諱地向對方開炮,于是付興明借機敲打唐阚,如果再不識好歹,就别怪他不客氣。
會議結束後,阚楓率先離開,其他人見付興明故意不走,還将唐輝煌留了下來,知道一二把手倆有什麽悄悄話要商量,都很識趣地離開這裏。
“輝煌,有個事得和你通個氣。”
……
下午課結束,大家還穩穩當當坐在教室,等着班代宣布對顔卿的處分。支部書記王鵬走過來,拍了拍顔卿的肩膀,笑着讓顔卿放心。
果然,沒過多久,班代回到教室,簡單說了兩句,對顔卿上午遲到之事說了保留處理意見,下不爲例後,就離開了教室。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顔卿這是得罪人,但他能化險爲夷,又有貴人相助。
顔卿一直在觀察淳于瓊台的表情變化,果然,他在聽到這個處理結果時,露出一點不同尋常的表情。
今天晚上沒有晚課,也沒有晚自習,時間比較自由,吃過飯後,12306的都在寝室躺着玩手機。張傑一會兒接一個電話,最後幹脆直接跑到樓下。
“老三現在正是鬧心的時候,奈何我在京城衛健系統也沒有認識人,使不上力呀。”
董磊站在窗台前,看着樓下張傑打電話。鮑政光放下手機,也走到董磊旁邊說:
“我側面問過,老三的老領導是中原省的副省長,眼看着快到點,就是沒想到,這人還沒走呢茶就涼了,這世道,實在讓人心寒,按理來說,省委裏應該會給協調京城的專家。”
“我看不太像,如果他們省裏真給協調,他也不至于這麽爲難,一個大縣長,竟然要親自來照顧?”
正當幾人想辦法,能不能幫一下張傑,門被推開,淳于瓊台竟然走了進來。
“稀客啊淳于書記。”
面對顔卿的揶揄,淳于瓊台臉色一紅,他強忍心中不快,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顔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