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書記不書記的,我是來找鮑班長的。”
有同學來求幫忙,鮑政光立刻化身最合格的班長,熱心地請淳于坐好。
“淳于同學,遇到什麽事了?”
十分鍾了。
鮑政光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這個淳于瓊台,自從來了以後,一點正事都沒有,全是些有的沒的,他這才意識到,淳于瓊台在沒屁攪嗓子。
“淳于同學,如果沒什麽事~”
鮑政光正要下逐客令,顔卿接了一個電話。
“什麽?要我親自去?不太方便呀,我不是給那個姓齊的發過去了。什麽看不懂?誰看不懂?”
随後顔卿就拿着手機離開了宿舍,淳于瓊台立刻站了起來,和鮑政光告辭。
“我沒事了,鮑班長,再見。”
說完頭也不回地開門離開。董磊煩他煩的要命,見這個煩人精可算走了,于是開玩笑說:
“咱們的淳于書記還真是個幹書記的料,無中生有接近半個小時都沒重複的話題,二哥,你可小心了,說不準他盯上你的位置了。”
鮑政光撓頭,面露思索,随後也跟了出去,見走廊裏沒有那二人的影子,于是回寝室對董磊說:
“老大,這個淳于太奇怪了,快半個小時,說的全是屁話。”
“沒啥奇怪的,他是來看老幺的,沒看他見老幺出去後,擡屁股就走。”
“哦,有道理,過來監視幺哥的?”
說到這,董鮑二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翌日清晨,教室裏早早坐滿。有了顔卿的前車之鑒,哪有人還敢遲到早退,從某個方面講,确實達到了正風肅紀的目的。
曆史總是驚人地相同,和昨天一樣,在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鍾時,顔卿再次出去接個電話,而且他在走廊打電話的聲音很大,但随着走遠,聲音越來越小。
淳于瓊台來了精神,環顧一圈,立刻低頭用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麽。
王鵬看顔卿又跑了出去,他緊皺眉頭,給顔卿撥打電話,結果一直顯示通話中,教室其他人也都發現這個情況,許多人開始竊竊私語,吐槽着顔卿不長記性。
咚!
教室前門被推開,關子辰拿着一個文件夾,走上講台,他用手捋了一下跑的有些淩亂的發型,随後說:
“抽查出勤。”
現在就是傻子,都能猜出這是關子辰在報複顔卿,昨天對顔卿的處分可不是取消而是保留,今天如果再被查出毛病,後果不堪設想。
“王鵬。”
“到。”
……
“張傑。”
“到。”
“顔卿。”
關子辰手中的筆已經在顔卿名字後面畫好了叉号,教室後面顔卿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到。”
“誰!是誰在冒充?”
關子辰冷笑,他沒想到還有人幫着顔卿打掩護,既然如此,那就一網打盡。
“冒充?關主任什麽意思?我就是我,還有誰能冒充?”
顔卿在教室最後的座位站了起來,把口罩摘了下來,露出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你你你?你不是出去了嗎?”
關子辰臉色一變,又迅速恢複如常,知道自己剛才失言,于是立刻改口:
“好,既然在,那就抓緊坐好,準備上課。”
說完就不管不顧地離開了。
包括上課老師在内,所有人對關子辰的突然離開面面相觑。他自稱來查出勤,結果還有十多個人的名字沒點就離開,顯得顧頭不顧腚。
鮑政光趁着講師還沒講課,回頭對顔卿說:
“看來咱們的感覺是對的,老幺你要小心了,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