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我說,那個門衛也不是好東西,學校的女老師一走一過時,那色眯眯的眼神實在令人厭惡。”
哦~
以趙正一把妹多年的經驗推斷,她一定是想和自己訴苦。換作平常他不介意泡一泡三十多歲的少婦,可現在沒有時間,隻能轉移話題。
“小姐姐,聊的這麽投緣,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崔雅婷,哦,對了,你是問昨晚的事吧,我跟你講,你可找對人了,我可是昨晚全程目睹,可不是二十五班那新班主任說的那樣。”
今天不白來,趙正一大石頭落地,現在他最需要的就是真相。隻要讓他知道具體經過,他有無數種方法能讓那些死鴨子嘴硬的承認。
……
“把大家叫來,是要統一下口令,免得将來事情鬧大,咱們說的卻不一樣。”
一百四十七中校長辦公室,校長王公園坐在寬敞舒适的老闆椅椅,辦公桌上嶄新的水果電腦,屋子裏煙霧缭繞,王公園嘴裏叼着煙,一口一口抽的很有滋味。
其他幾位副校長在對面沙發上喝着茶水,隻有一名副校長神色有些擔憂,聽王公園講完話,提出自己的想法:
“王校,這事不小,一旦家屬鬧起來,咱們十分被動,你看有沒有必要去和家屬談一談?”
“談?談什麽!”
王公園眉毛一挑,聽語氣還有些不高興。
“誰敢鬧事?現在是法治社會,不知道專制鐵拳的威力,再說那學生不是還沒死呢嗎。”
後勤主任叫這位副校長還要講話,趕緊出口打斷他,笑呵呵地說:
“齊校你今年新來的,不清楚咱們一百四十七中的曆史,要說哪年高三沒幾個跳樓的,都見怪不怪了,對付那群刁民,咱們必須硬氣起來,否則一個個都得寸進尺,獅子大開口。”
“對,這才是黨的好幹部,出了事不能老想着用國家的錢賠償,你得爲黨省錢,如果咱們硬氣起來,國家不就就省了一筆。”
齊校被這個匪夷所思的說法震驚到瞠目結舌,他年輕,剛來就被要求負責分管高三學部,現在學生出了事,他的責任首當其沖,所以難免話多了些。
“可現在學生躺在醫院昏迷不醒,醫院方面已經向咱們催了三次費用,校長您看我們什麽時間墊付?”
“墊付?小齊你沒聽明白我剛才的話嗎?”
看王公園臉色再次難看,後勤主任趕緊接着打圓場:
“學生跳樓是個人的問題,跟咱們學校沒有任何關系,總之對付這種事,就和事故處理一樣,不墊付不探視不溝通。”
王公園擺擺手制止了二人的對話,将這件事定了性:
“就按照往常的方法,對外說這就是一起突發事件,高三學期壓力大,這個學生調皮搗蛋被老師要求叫家長來,想用跳樓威脅老師,沒想到腳下一滑從窗戶掉了下去。”
“可對方家長是~”
咣!
王公園拳頭憤怒地砸在桌面,将嶄新的水果電腦屏幕都震了起來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齊校,你不過是個副的,還輪不到你說話,從今天開始,你和老李調換下分工,以後你負責群團工作,年輕人還得從簡單工作做起。”
齊校也來了脾氣,把水杯磕在茶幾上,怒不可遏地講:
“你這是違反程序,未經上會研究私下安排工作,隻要我還負責分管高三學部,這件事我一定要管到底,孩子他爸剛剛犧牲,這個班主任就故意讓他爸到學校!這是班主任工作的重大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