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已經和我解釋了,她不清楚這件事,所以你說的無效,他爸死不死,不能成爲他調皮搗蛋的理由,更不能和其他同學打架,如果爸死了就能成發混的理由,這個世界還不亂了套?”
“對王校的觀點我不敢苟同,總之我保留自己的觀點,現在這不是校委會開會,所以上級部門來調查,我也會如實講。”
會議不歡而散,王校看人都走後,對後勤主任說:
“我記得廳裏周一有個培訓,分局要求咱們出一個人,我看老李以後分管高三學部,一定越來越忙,就讓齊校長辛苦一趟得了。還有啊,不能讓一些工作清閑的領導混上職級,這件事對那些兢兢業業的老師太不公平,你說呢?”
“呃,校長這個,我們後勤~”
“後勤工作非常重要,是學校不可或缺的,你們不輕松。”
二人心照不宣。
小姐姐長小姐姐短的喊了半天,趙正一給崔雅婷哄的臉蛋紅潤春光明媚,當然也知道了昨天晚上的許多内情。
“小姐姐,你說二十五班是新換的班主任?那之前的呢?”
“回家生孩子了,三十八歲,老來得子,甯可以後評不上職稱也願意,人要是無欲無求,誰都拿她沒辦法,學校看她如此,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趙正一哪裏懂當班主任的某些潛規則,忍不住發問:
“爲啥學校不讓人家生?咋滴,還能憋着不拉出來?”
咯咯咯咯~
崔雅婷笑的不行,還當真認爲眼前的趙正一是純情處男,連哪裏生孩子都不知道。
“唉呀,陳劍意小弟弟你太可愛了,算了,咱們言歸正傳,新的班主任應該是知道小宇家的情況,我記得她還說過死了活該之類的話,氣的我都想揍她。”
阿嚏~
阿嚏~
阿嚏!
“沃日,怎麽要感冒?”
遠在數百公裏以外,陳劍意打完噴嚏趕緊把懷裏的孩子放下,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人出去幹壞事,報的竟然是他的名号,而且還是泡女老師,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傳承。
“她是怎麽說的?”
“就因爲小宇犟了兩句嘴,馬志敏就說王小宇沒教養,叫他爸趕緊死來把他領走,我在樓梯拐角聽得真真切切。”
趙正一的拳頭已經攥緊,如此苛責一位剛失去父親的孩子,甚至要求必須到場,這種人怎麽能當上老師?
“可憐的孩子,就因爲他媽晚送了幾天禮,結果被這個姓馬的班主任整天點名批評,誰能受得了,要不說剛畢業的畢業生不能立刻當班主任,也不知道學校怎麽想的~”
崔雅婷說到激動,竟然将這種小道消息告訴趙正一,這無疑令趙正一更加憤怒,恨不得立刻沖到那個馬志敏的面前,狠狠地抽她倆耳光。
憤怒歸憤怒,小趙還沒失去理智,不可偏聽偏信的道理他牢記在心。
“我看咱們學校到處都是監控,是非曲直一看便知,怎麽搞的這麽複雜呢,是這個姓馬的背景很強大嗎?”
崔雅婷同樣納悶,她說:
“我對她不熟,馬志敏今年才考進我們學校,看她的家庭條件好像不怎麽樣。哦,對了,聽她說她結過婚,考上事業編後就離婚了。但自從來我們學校後,總有車接車送。”
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也不能說這麽做不對,畢竟人都是自私的,趨利避害是本能,但這麽做,肯定配不上這一撇一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