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不是小宇的這位同學心細,想盡一切辦法将這些文章留好影像資料,咱們很難想象,在這三個月裏,小宇整天承受的是什麽樣的軟暴力。”
張渤面無表情,心裏不知道在盤算什麽,半晌後,他忽然說:
“小顔,你說讓趙正一再受點委屈怎麽樣?如果被對方知道了趙正一的身份,說不準要狗急跳牆,一位實權副廳級區委書記并不好對付。”
政治鬥争講究的是含情脈脈,但出手必須一擊必殺。看來張渤打算下死手了,趙正一的身份如果被對方确認,那麽肯定會在這段時間銷毀一切對自己的不利證據。
“好,有什麽事,事後我去和趙正一講。”
單良不愧跟了張渤這麽久,還沒等他發話,就将電話打給了冰城市公安局辦公室,和對方說這個趙正一是假的,叫派出所自行處理。
同時交代警衛局,所有警衛人員全部轉到暗處,不到萬不得已,不得暴露身份。
顔卿離開了,因爲傳來消息,王小宇那邊發生了點新情況。張渤沒心情繼續留在這裏,他要回公安廳坐鎮指揮,上車後,他接到了秘書長雷雨的電話。
沒過多久,張渤又接到了另一位省委常委,宣傳部長的電話。
......
趙正一他覺得今天已經沒什麽好調查的,于是亮出身份,打算出去聯系顔卿,抓緊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訴他。
在派出所這個小辦案區裏百無聊賴,來回溜達卻沒人敢管。已經來了好幾個人求他勸他離開,趙正一就是不走。
有個詞叫請神容易送神難,趙正一還打算利用這個身份,叫管事的出來好好威逼利誘一番。
“等我出去,一定叫這群人好看,尤其是李治群他爸,子不教父之過!”
話音未落,從外面被帶進來三個人,兩男一女,兩個男的被揍得鼻青臉腫,女的倒沒有外傷,卻也吓得花容失色。
是李小魚和她的兩個跟班。
“别碰我!我犯了什麽法?”
李小魚色厲内荏,沒想到平時無往不利的身份,今天一點用都沒有,最後還被帶進派出所。
“我不知道什麽法,我就知道學校報警說你們擾亂他們教學的正常秩序。”
“我們是記者,記者采訪是憲法賦予的權利,誰都不能阻攔。”
小警察呵呵一笑,怼道:
“你們采訪确實是權利,也是自由,但人家學校也有不接受參訪的權利。你們不能拿本破記者證就自欺欺人,到人家家裏采訪兩口子床上那點事吧。”
“你!你是偷換概念!”
“就事論事而已,少拿記者證吓唬我,你們擾亂人家單位秩序,已經觸犯了治安管理處罰法,涉嫌尋釁滋事,就不要用記者的身份當借口了。”
看對方還不服不忿,小警察繼續說:
“既然你說你是記者,我也略懂,采訪時得有上級宣傳部門和主管部門的報備批條,你有嗎?”
李小魚沒想到這個警察口條這麽好,思維如此清晰,李小魚頓時啞口無言。平時理不直氣也壯,現在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趙正一天生愛看熱鬧,甚至杵在李小魚邊上,看她被怼的啞口無言,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模樣,嘴上也沒閑着:
“記者同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得按照規矩辦事,下次再采訪,可得帶好所有的證件和許可。”
李小魚把趙正一當成便衣警察,眼睛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