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就是宣傳部的許可嗎?省委宣傳部的夠用不?讓我打個電話,分分鍾搞來。”
趙正一沒想到有人口氣這麽大,他看李小魚有幾分姿色,想和她逗哏玩,于是接着調侃:
“呦呵?那個欄目組的?口氣不小啊!”
“甯江觀察!咋了?”
“你說什麽?甯江觀察?你是甯江觀察的?”
李小魚看着這個白癡一樣的青年,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其他警察也不敢對趙正一怎麽樣,隻能任由他爲所欲爲。
剛才的小警察懂得憐香惜玉,看李小魚是個美女,不忍心将其關在鐵籠子裏,而是找了個幹淨點的訊問室,叮囑一個值班女警過來盯着點。
李小魚在硬梆梆的椅子上坐好,沒說話也沒矯情。這倒令趙正一刮目相看,剛才他也坐在上面,說實話,一點都不舒服,坐久了感覺屁股都不是自己的。
“行啊記者同志,沒想到你還能吃這個苦。”
“還行吧。”
趙正一爲什麽對李小魚這麽感興趣,并不是李小魚長得多好看,而是剛才,趙正一給甯江觀察欄目組打的舉報電話,結果沒過多久,這二人就在派出所訊問室來場美麗的邂逅。
“大記者,你相不相信緣分,我怎麽感覺你的聲音如此耳熟?”
當着女警的面,趙正一沒法說是自己打的舉報電話,隻能想辦法把看守的女警支走,他的辦法很簡單,惡心她。
“你煩不煩啊,身爲警察,不停地騷擾當事人?信不信我出去舉報你?再者說了,我是電視台的記者,你聽過我的聲音再正常不過。”
“我又不是警察,我怕個毛,你出去盡管舉報。”
女警聽說了趙正一的身份,所以也不敢對出言喝止,但職責所在,隻能不停地降低自己的底線,隻要趙正一沒做出什麽過分的事,她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插科打诨了半天,女警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女警沒惡心到,李小魚卻看他眼神不善。
趙正一無奈,隻能另想辦法。
“美女姐姐,我不知道你信不信緣分,總之我相信,咱倆剛才肯定說過話。”
“我也真信了你的邪,你不是警察還能在這,你當我~”
趙正一不等她反駁,無禮地打斷她的話:
“我剛才好像給甯江觀察的打過電話,聽聲音就像是你,姐姐,要不你看看一會兒出去咱倆加個微信?再做一個深入地交流?”
趙正一背對着女警,朝李小魚擠眉弄眼。李小魚剛打算發火,看到趙正一這個表情,愣了一下。
“我要向尊敬的媒體記者同志舉報,一百四十七中學有一位烈士獨子~”
“啊~是你~”
見李小魚想起自己的聲音,趙正一一把捂住李小魚的嘴,那樣子在女警看來,就好像趙正一在對李小魚做什麽不好的事。
“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當着警察的面非禮女生?真當我不存在,别人害怕權貴,我可不怕!信不信~”
“警察同志,我突然想起,大概也許可能好像認識這個男生,你别見怪。”
女警徹底崩潰,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如此随意,也沒想到這個女記者這麽好騙,一看趙正一就知道他是花花公子,再加上省委書記兒子這個身份,絕對采花無數。
本着負責任的态度,女警剛想提醒李小魚,就看二人小聲在那嘀咕着什麽。正巧此時水杯裏沒有水,還沒其他人替換她,喊了兩嗓子都沒人來,于是警告趙正一兩句後,就拿着水杯出去打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