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看來日後女老師控的代名詞,完全可以用陳劍意代替了。
......
周日的冰城還有一堆爛攤子要處理,顔卿就坐上了返回京城的高鐵。出發前,聽秦同行說,紀檢監察委的工作效率很高,不到十八個小時就将尹鵬濤的财産問題和生活作風問題查的底掉。
這要歸功于他的好繼子,在炫富時不知道打馬賽克的重要性,不過這個尹鵬濤一點不後悔,對于曾經白月光和他的兒子,他竟然能視如己出。
不得不說,尹鵬濤這老小子腦袋多少沾點毛病,和黃松鎮的趙子明有的一拼,對帶個拖油瓶的情有獨鍾。但他口味也重,那個叫馬志敏的女人濃眉大眼,酷似女版李逵,竟然能下得去嘴。
至于馬志敏爲什麽如此反感小宇,偵查人員從尹鵬濤的嘴裏得知,她的前夫是老家的一名輔警,或許這就是恨屋及烏吧。
現在唯一的遺憾,那就是小宇依舊沒醒。林謙高看後,也無奈地搖頭,直言小宇的肌體層面已經慢慢恢複,剩下神經方面的他也不敢斷言。
回到京城已經下午,當顔卿走出車站時,在出站口,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陳婉兒俏生生地站在那裏。
說不激動那是假的,昨晚趙正一充當完說客後,顔卿就主動給陳婉兒打去了電話。
此時此刻看到陳婉兒站在那裏,國慶節時發生的那些不愉快,消失不見。
當然,這并不是求饒,而是互相的思念,讓二人放下了那點芥蒂。
“卿哥,我~”
“婉兒你瘦了,怪我,下次不會了。”
“一想到你和小雅曾經~~,我就心裏不舒服,上次我誤會你了,我以爲你故意留在京城就爲了在小雅訂婚宴上搗亂。”
顔卿聽後又好氣又好笑,婉兒說的也太扯淡了。先不說顔卿有沒有這個心,就算有這個心,在京城這地盤,他要敢這麽做,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是當場就被人打死。
“你這腦袋裏想的都是什麽呀,打哪論的?”
顔卿使勁揉着陳婉兒凍得有些發紅的臉,就聽陳婉兒解釋說:
“我看電視劇裏不都這麽演的?公主被迫嫁給别人,訂婚宴當晚白馬王子從天而降,将他救走。”
“去去去,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還有可能是唐僧。”
曹新平看着小兩口挽着胳膊從出站口出現,将手中的煙屁股彈飛,朝顔卿招招手,示意自己在這裏。等二人走近,曹新平開着玩笑:
“顔局不是假忙,絕對是真忙,你看,就這半個月裏,回冰城兩次。”
“這次結束就不回去了,一直到我完成學業。”
曹新平絕不是無的放矢,本來在黨校學習,原則上就要脫離原單位,現在顔卿的身份就是一個學生,人家來中央黨校進修的省部級官員,都沒說有這麽忙過,一周回去一次。
見顔卿一點就透,曹新平不再言語,專心開車。等到了東江駐京辦,三人上樓時,顔卿竟意外看到一個老熟人。
“二哥,鮑二哥。”
鮑政光剛從客房部的電梯下來,聽到有人叫自己,擡起頭看到顔卿,同時看到顔卿身邊的曹新平和陳婉兒,先是驚訝,随即眼中突然冒出喜色。
“幺哥,你這是幹什麽來了?”
“我和曹主任是老朋友,過來找他叙叙舊。”
鮑政光心想你騙鬼去吧,他也認識曹新平。曹除了對頂頭上司,什麽時候這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