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看破不說破。
鮑政光點點頭,和曹新平打個招呼,笑着說自己還有事,等晚上回去聊,随後就離開了這裏。
陳婉兒看鮑政光離開,不解爲什麽顔卿不給介紹一下。顔卿苦笑一聲,還用介紹啥,以鮑政光的關系和手段,隻怕出了這個門,用不上一小時,陳婉兒的身份,人家就一清二楚。
“不用介紹,省的有一天他求到你你不好意思拒絕。”
短暫的相聚并不能緩解相思之苦,二人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穿梭了許久,顔卿看時間到了,隻能将她送回駐京辦,随後返回學校。
陳婉兒明天就要回冰城了。
本來按照她的計劃,顔卿在京城這半年時間,陳婉兒也不回冰城,在京城時陪顔卿,去東江時陪爸爸。
但計劃沒有變化快,孫老将陳劍意扶到這麽重要的位置,絕不是一時興起,而具有着深意。東江富,甯江窮,單單一個四明市,掌握的财政稅收,就抵得上甯江整個省财政的一半還多,更别提長三角的中心城市汴城。
振興東北口号喊了這麽多年,這張大餅吃了那麽久,也該有點實際行動。畢竟很多年前,東北作爲全國經濟龍頭,負責支援了整個東部沿海所有省份,那時人家可一點怨言都沒有。
十多年前,在ZY的号召下,發達的東江省對口支援甯江省,但畢竟沒窮到自己家,沒人真的願意真金白銀救濟窮親戚,所以這麽多年,這個對口支援一直都名存實亡。
所以當趙春江的妻子張麗,主動邀請陳婉兒到省委一号樓住,顔卿轉達給陳立人時,陳立人隻是思考了一些時間,就同意下來。
陳婉兒這次回去是帶着政治任務的,她回去不需要做什麽,隻要重新回到省委大院,自會有人能夠明白,也會有人自告奮勇充當急先鋒。
盡管一百個不願意,陳婉兒還是同意下來。
等顔卿回到寝室後,果然,鮑政光對待顔卿的态度都變了,從前總是一副老大哥的樣子,現在竟然主動和顔卿聊天。
這個怪異的舉動,瞬間引起董磊的懷疑。可二人并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況且張傑照顧兩天老領導,看起來更累,董磊也決定就不再多嘴。
就這樣,寝室四人各懷心事,很快就沒了動靜。
第二天上午上課之前,班代組織員站在講台上,宣布了一件事:
“同學們,爲了響應黨ZY體育強國的号召,學校決定以班級爲單位,于這兩周組織幾場球類比賽,大家要積極報名。”
看講台下興緻聊聊,班代組織員想着辦法調動大家的積極性。
可這幫老油條,這種出力不讨好的活,不會有人願意出場,就算輸赢又能如何,誰也不會因爲一場球賽對自己刮目相看。
“同學們,體育運動強身健體,主席曾說了過,文明其精神,野蠻其體魄,好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是改革的保障。”
很顯然,這個年輕的班代不懂得如何與這群人打交道,看一個人都沒有,班代剛想發火,就看顔卿将手緩緩舉高,小聲說:
“班代,我報名!”
班代大喜,有人開頭就會有人跟風,于是開心地問:
“好,顔卿同學如此積極,值得表揚,你要準備報哪個球賽?
“全部!”
班級裏其他人并沒感覺顔卿有出風頭的嫌疑,沒辦法,歲數小,身體素質好,還在特種作戰旅服過役,這種體能運動本來就是人家的強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