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隊時,我經常拿他們練手,彭哥身上的穴位,我閉着眼睛都能找到,換個陌生人,我可就不敢了。”
等進了裏面的病房,彭在安的情況,着實吓了所有人一跳,這才一周未見,彭在安的頭都無法動彈,除了能對外界作出反應,活脫脫一個活死人。
顔卿心想怪不得周一彭蠡濱找自己取虎骨時,提到外人對彭家的态度,就憤憤不平,原來彭參謀長已經這個樣子。
心中突然一陣莫名難過,一個大家族,主心骨如果突然出了問題,竟然這麽快就樹倒猢狲散,今天是周六,除了彭蠡濱和彭總長的夫人華美欣,這裏竟然一個和外人都看不見。
“看來别人對鄭老治病,也持懷疑态度。”
鄭老聽顔卿這麽說,突然呵呵一笑。不知爲什麽,病房裏所有人都覺得鄭老忽然氣勢發生變化,整個人無比自信起來。
“小顔,今天就讓咱爺倆給他們露一手,信不信下周六,這病房裏将有許多來探望的人。”
風至突然激動起來,鄭老六十多歲時就是ZY保健委員會的中醫專家,風至曾多次親眼目睹鄭老治病時的風采,看着當年的老領導神采依舊,他也精神大振。
“對對,對,鄭老永遠都是這麽自信滿滿,今天咱們都是奇迹的見證者。”
鄭老走到彭在安床邊,仔細把過脈,細細品了一會,又在百會穴脖頸處小腹腳心處查看過,對顔卿說:
“小子,彭總長的情況已經不能再拖了,陰陽完全失衡,陰氣外放至表,擴及整個太陽陽明,陽氣内斂入骨,隐藏在少陰之内,一會兒我開完方子,你和齊心親自去煎藥,記住,第一遍藥渣一點不能扔,再煎兩次,除了第一次的藥湯,其他都要倒掉。”
“您的意思是,以藥渣外敷?”
“對,而且你必須找準經脈,心包經可曾聽過?”
顔卿點頭,這不是中醫經典理論中的說法,而是一個流派非常小的理論,小時他曾見姥爺用此法治療過一個危重病人。
“一切就看你了,刺破心髒外包裹的薄膜,又不能真的傷及髒腑,小顔,你想好了嗎?”
病房裏靜的出奇,鄭老的話,所有人聽的一清二楚。
紮破保護心髒,附着于外的一層薄膜,又不能碰到心髒,這是人能做到的事?
顔卿聽後,同樣手中有些冒汗。鄭老這個說法太突然了,提前沒有和他透露過一點。哪怕提前說一天,它可以找個活物動物練練手,主要是練習感覺。
“這!鄭老沒有其他辦法治我們家老彭嗎?”
别提顔卿,就連一直站在床邊的華美新同樣緊張,丈夫是頂梁柱。雖說華家同樣身份顯赫,可一個出嫁多年的女人,早就以夫家爲主,除了親弟弟,誰還會真心把他當回事。
聽到這話後,鄭老閉上眼睛,不去解釋。
華美新犯了難,她哪裏知道,眼前這位這可是國内中醫領域的頂尖。凡是他說的話,他制定的方案,沒有一個人可以質疑。
風至這時走上前,将華美新拉到一邊,小聲嘀咕着什麽。
齊心方才聽鄭老說完,心中隐隐覺得不對,将提前制定好的方案拿出來一對比,果然不一樣,二者有很大的差别。
但他這次學聰明,同樣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是走到顔卿身邊,小聲提醒:
“鄭老在等你回話,行就是行,不行的話還可以商量。要知道,鄭老這兩周沒睡過一個整覺,一直在思考這個病的治療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