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卿細想覺得不對,彭蠡濱那個煩人的大伯整天活蹦亂跳的,整個一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哪有一點短壽的樣子。
“你有所不知~”
彭蠡濱解釋道:
“上次和你說過,那不是我親的大爺,不過是彭家聚在一起的旁系而已。”
“好吧,如果你這次活了下來,治好了病症~”
“那我就聽你的,娶個媳婦生個孩子玩一玩,你不說我喜歡男人嗎?實在不行,我把你娶了也行。”
顔卿猛然站起身,捂住自己的後秋,怒罵道:
“你kin你擦,你個BYD一會兒我一定要把你紮爛。”
下午四點半左右。
顔卿拖着疲憊的身體,準備回黨校宿舍好好休息一下。
今天的治療比較成功,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的。彭在安由于身體裏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咬牙硬撐着堅持了幾個小時,最後實在挺不住,被顔卿一針紮昏迷了過去。
彭蠡濱也沒好到哪去,正哼哼唧唧躺在床上。鄭老對治療方案進行了修改,将彭蠡濱身體裏的所有隐患,一口氣全激發了出來。這也就是他老人家出手,換個人的話,直接一首涼涼送給他。
這一天下來,時刻要關注二人脈像,搞得鄭老勞思傷神,治療結束後直接在彭在安病房的休息室裏休息。
能不能好,什麽時候好,隻能交給老天爺決定。
顔卿見沒自己什麽事,所有人都在關心鄭老,自己老哥一個,在這待着也沒有意義,于是收拾好自己的針包,慢悠悠離開了病房。
正當顔卿準備按電梯下樓,身後突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顔卿還當裏面有人良心發現,前來送一送自己,轉身打算客氣一下,就看到寝室三哥張傑站在不遠處一個病房門口,正在向自己走來。
“我還當自己眼花,沒想到是你啊老幺。”
張傑手中拿着煙盒,應該是煙瘾犯了,準備到樓梯間抽兩口。顔卿也想不到,在這裏竟然遇到室友,在短暫錯愕後,他就想明白怎麽回事。
張傑的老領導可是堂堂副省長,就算治愈的幾率比較小,到了京城無人問津,辦公廳該做的也不能少,這是他們的工作,算是一種誰都不能打破潛規則。
“三哥,老領導在這裏?”
張傑點頭,抽出一支遞給顔卿,煙能緩解精神上的疲勞,張傑看顔卿竟然接了過去,露出驚訝的表情。
“怎麽了老幺,叼上煙了?”
顔卿笑笑,猛抽一口,接着問:
“我來這裏看望一個病人,沒想到三哥竟然一直在這裏照顧,是我的失誤。”
張傑擺擺手道:
“兄弟之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老幺是來看家裏人?”
“是我轉業前好大哥的父親,這幾天在301治病,我看時間差不多,就準備回宿舍了。”
張傑一直以來對顔卿的背景十分好奇,能在這個樓層出現,并且還是來探望病人,那麽這個病人的身份一定非同尋常,他的老領導能來這裏,也找了很久的關系才入住到這裏。
有人或許會說,人家副省長,堂堂副省級幹部,怎麽可能有多難?實則不然,據統計,全國副省長上百人,副省部級那就更多了,足足有小兩千人。
在平常老百姓看來是高高在上得存在,可在這四九城裏卻翻不出什麽浪花,尤其還是外省的官。
這麽大的體量分攤有限且優秀的醫療資源,尤其是301屬于軍隊體系,想來這裏難度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