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咱們的小顔局長仿佛吃了一斤紅燒蒼蠅,既惡心又膈應。雖不知道他怎麽哄騙的孫老如此,估計走的疏通艾花花下水道的路線。
“這件事我估計陳書記也會向你彙報,但我說完,您也能心中有數。我在黨校寝室,有位東江省四明市的室友,實職副廳級副市長。”
“我警告你顔小子,黨内拉幫結派,充當政治掮客,可是一件大忌,到時候别怪我~”
“孫老,您聽我把話說完呀,我的這位室友,人很沉穩,很有手段。最主要的是,他是甯江人,在東江摸爬滾打這麽多年~”
孫老聽到這,昏黃的老眼射出精光,用手制止了顔卿接下來的話。如果情況确實如此,那這個人現在用起來确實很妙,本身是甯江人,對家鄉的感情造不得假,又在東江二十年,也不能做出損害東江的利益。
“他叫什麽名字?”
“鮑政光,孫老您聽這名字,就知道以後絕對是一位爲民造福的好領導。”
“哼哼,确實,就好比顔卿這名字,就知道肯定是個騷包。”
孫老又和顔卿說了一些療養基地的事,随後就站了起來,站在窗前,看着樓下進進出出忙忙碌碌的李家人,突然有感而發:
“唉,李老是哪裏人呢?竟然有這種風俗習慣?”
“孫老,李老曾經是做什麽的?實不相瞞,剛才李老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我差點沒站穩。”
哈哈哈哈哈哈哈~孫老放聲大笑。
“你小子竟然會說怕,嗯,這話不假,李老可是親手活劈過小鬼子的英雄好漢。”
李老見過血這點,顔卿相信,但說他活劈過小鬼子,這可太驚世駭俗了。
“李老出生在井岡山年代,十一歲參加革命,由于天生神力和機靈過人,沒到十五歲就被偉人收在身邊當個小警衛,到今年,李老應該九十多了。”
可能是觸景生情,孫老說到這,語氣低沉了不少,他緩了口氣,慢慢說:
“李老這輩子太苦,幼年喪父中年喪妻老年喪子。”
“那這這麽多的李家人,是哪來的?”
“解放勝利後,李老曾經回到自己的家鄉,驚奇地發現自己有一位小堂弟還活着,但他什麽都沒說,隻是将自己所有的積蓄都就給了他,就回到了京城。”
“事實證明,李老是有先見之明的,十年動亂時,他的幾個孩子全都被迫害緻死,連帶着幾個未成年的幼孫也死的死,逃的逃。至于樓下這些人,正是當年在家鄉時的堂弟的孩子,昨晚去世的,也是那位堂弟。”
真應了那句話,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
如果李老建國初期,就将那位堂弟接到京城,毫無疑問,這一大家子人也将一個不剩,李老也将孤獨終老。
“這麽說,現在這些李家人,都不是李老親生兒子的血脈。”
“的确是這樣,否則前幾年,李家不可能全部由政轉商。李老擔心的就是自己走後,李家無人照拂,如果不慎卷入某些不必要的鬥争,整個家族屆時将萬劫不複。”
沒錯,人走茶涼的事情屢見不鮮,人沒走茶就涼的事也不是沒有。
“那這位李老命格真夠硬的,故人逐漸凋零,隻有他一個人守着那一代人激情燃燒的歲月。但我奇怪,李老的堂弟竟然能有這麽多人來吊唁?太匪夷所思了吧。”
孫老沒想到顔卿整的這幾句小詞還挺勵志,忍不住對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