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視頻裏面發現一個線索,已經被甯江省公安廳掌握,于近期上報到公安部教育部準備在全國進行預警。
“什麽線索?怎麽發現的?”
“那個技術員也挺有手段,竟然将大部分被清除的視頻恢複出來,然後爲了擴大戰果,許多人分段将這些視頻逐幀分析,竟然發現那幾個學生,在周日時跑到班級裏,經過調查,發現他們竟然在紙飛機軟件上,接受國外某些機構的培訓。”
趙正一喝了一口水,語氣非常誇張地接着說:
“不止這一個班,後來調取的其他班級視頻裏,基本上都有這個情況,用學生的話說,那就是如果不在裏面聽幾節課,好像和别人沒有共同話題格格不入。”
“哥,我不比他們大多少,高中生的心理我太懂了,完全是小白,人家說啥就信啥,還偏偏不信書本,總覺得書本在洗腦,反而這種東西才是真的。”
顔卿後背突然發涼,教育陣地被侵蝕成這個樣子,潛移默化之下,會有多少青少年相信裏面的内容,他們成年之後會如何,後果不堪設想。
“你和你爸說了嗎?”
趙正一鄭重地點了頭,顔卿稍感心安。
“哥,那天回家,聽我爸和沈旭東給你研究新位置呢。”
“哪裏?”
“不知道,沒聽清,他倆看我進屋,就不再談這件事了。”
顔卿苦笑,心想知子莫若父,趙書記一定知道他兒子的嘴像棉褲腰一樣松,所以不在正一的面前讨論這事。
“還算你小子做點有意義的事,不錯,給你記一功,晚上帶你大保健。”
兩個人當晚有沒有去大保健,或許隻有看趙正一的聊天記錄才能知道。不過想是以顔卿氣管炎的揍性,應該是沒這個膽量。
在第二天,顔卿組織好語言,先将電話打給沈旭東,得知趙書記今天在辦公室值班,于是直接将電話撥通。
孫老昨天說的許多事情,必須原原本本地告知趙春江。當趙春江得知這些事情的時候,并沒有像其他領導那樣,要求顔卿回到冰城當面彙報。
而是在電話裏聽完,又問清了當時的很多細節,片刻後告訴顔卿好好學習,剩下的事交給其他人處理。
至此,顔卿到京城的重要任務全部完成,無事一身輕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隻不過目前有個走到哪跟到哪的小尾巴,令顔卿非常頭疼。
周日下午,顔卿要回黨校,趙正一也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
“拜托,你是甯江大少,你得像陳劍意一樣支棱起來,出去花天酒地,出去醉生夢死,要麽找幾座礦山,沒事從國企套現個幾百億,這才是大少該幹得事。你特麽整天跟着我,要死啊,咋地我是甯江大少啊,到底誰爸是趙春江?”
“都幾把哥們,我爸就是你爸。”
顔卿舉雙手雙腳投降,最後他急中生智,想起這小子似乎對國學還是農學啥的感興趣,于是立刻将電話打到段華陽那。
段華陽聽說趙正一喜歡國學喜歡中醫,十分開心,于是同意趙正一以旁聽生的身份跟着自己學習。
其實趙正一也不是非要跟着顔卿,的确是大四上半學期這段時間,對于他來說實在無所事事,論文啥的都寫完了,接下來的人生被趙春江規劃完畢。現在有件事能做,于是和顔卿告别後,直奔段華陽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