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十一月份。
上一周裏,彭家父子醒了,并且身體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行恢複,治病前,彭在安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現在已經能夠下床走路,用風至的話講,那就是奇迹。
至于彭蠡濱就比較慘,至今依然躺在醫院裏哼哼哈哈。鄭老看他是年輕人,用的各種藥都是虎狼之藥,藥力到現在依然留存在身體。同症不同因,他是年輕人,爲了除根,隻能大力出奇迹。
顔卿抽空去301醫院看了彭家父子,發現這兩個人仿佛都變了個人。老彭倒還好,因爲二人之前并沒有什麽交集感覺不大。最讓顔卿感覺怪異的是,彭蠡濱性格大變,從前一有點不順心地就會立刻爆發,活脫脫一個火藥桶,現在仿佛翩翩公子,看人的眼神都平和不少。
彭在安的夫人華美新感受最強烈,直呼兒子的性格又變回了二十多歲時的溫文爾雅。
“老六,辛苦你了。”
“别一口一個老六,搞的我好像是精神小夥一樣,咱們之間的關系,難道還需要客氣?”
彭蠡濱揉了揉太陽穴,自言自語道:
“這十多年過來,到今天好像才如夢初醒,不管看什麽都不順眼,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經過你和鄭老治療,那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感覺才消失。”
“不要多想了,好好養病,我還有一個多月就離開京城,你要是想我們幾個,就去甯江吧。”
彭蠡濱鄭重地點頭,二人又聊了許久,顔卿提出告辭離開後,彭蠡濱便不再言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順便又到四号病房,探望一下張傑的老領導,這位中原省的副省長,現在已經能夠說出自己的需求,而且醫院的護工護士醫生也照顧的無微不至,心情上的愉悅也能加快病程的恢複。
投桃報李,風至對自己的事這麽上心,顔卿想着下次去鄭老家時,一定再帶着他。或許有人會鄙視這種行爲,但這才是官場的常态。
又到了星期一,早上吃過飯,衆人來到大教室準備上公開課。這種公開課是所有學員最喜歡的課程,因爲紀律相對較松,不少人都在這種課補前一天晚上熬夜的覺。
距離還有幾分鍾,培訓部教務主任關子昂走上講台,用手中黑闆擦,不滿地敲着講台,發出咣咣的聲音。
“準備上課了,大家都醒一醒。”
看大部分人都看着自己,關子昂輕咳一下,随即說道:
“同學們,占用幾分鍾時間,跟大家說個事,上周報名參加球賽的同學,請于今天中午十二點,到體育館集合,經過校委會決定,半年一度的體育賽事如期開展。”
終于來了!
顔卿精神一振,最近他都要閑出屁了,再不搞點事情,他都打算主動挑釁那幾個跳梁小醜了。
“在昨天經過抓阄分組,培訓部組成八個隊,進修部組成四個隊,加上教職工一共組成十六支隊伍,采取淘汰制的原則,角逐出第一名。”
看講台下興緻聊聊,關子昂突然手臂一揮,振奮地講:
“第一名的隊伍将獲得學校提供的大獎,在這裏容我賣個關子,大獎裏不僅有物質獎勵,還有榮譽獎勵。”
吊胃口。
别說,當關子昂說完,人群中開始議論紛紛,大部分人的情緒都被調動起來。關子昂很滿意,又說了一個非常勁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