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賽過程中,學校将選出五到十人,組成黨校隊,去參加中辦舉辦的第一屆中直機關單位排球賽,這是巨大的榮耀呀。”
這時,來授課的教授,看到班級裏亂哄哄的,臉色頓時一沉。關子昂隻顧得宣布消息調動情緒,哪曾想自己這麽說,完全将課堂紀律弄壞。
于是乎第一節大課就這麽亂糟糟地結束,教授陰沉着臉拂袖而去,看這架勢,好像是要找什麽人去告狀,至于告的是誰,不太清楚,隻知道關子昂喜酒都沒有再出現在顔卿眼前。
學校體育館。
顔卿再次被中央黨校的财力所震驚。
偌大的體育館,除了沒有室内足球場,常見大小球的場館基本都有。當顔卿的腳踏進館裏的地闆,就知道這地闆的價格絕對不菲。
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領導。
這句話還真應驗到了地闆上,看着地闆锃明哇亮(就是非常光亮的意思),顔卿不禁咋舌,當看到牆上寫着地闆生産廠家爲甯江森工集團,心裏不知是個什麽滋味。
“各隊以班級爲單位自行站好,接下來咱們抽簽抓阄分組。”
幾位組織員拿着一個箱子,剛走進排球館裏,就對着人群大聲喊道。很快,各參賽隊員站好,等待着分組。
顔卿當仁不讓地被其他人選爲隊長,于是抽簽這個光榮第任務就落在他的頭上。當他走向前面,看到其他隊的成員時,不禁佩服起學校組織排球賽的英明。
除了培訓班有幾個年輕人外,大部分參賽選手,都是四十多歲的“年輕人”。有人要問,爲什麽說四十多歲還是年輕人,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官場四十多歲,确實是中堅力量,比二三十歲的小夥要沉穩,比五十多歲的老登有幹勁。
可放在以體力技巧爲主的體育活動中,四十多歲就顯得有些美中不足,比不上二三十歲的有力氣,比不上五六十歲的有技術。
“排球好啊,不用對抗,省的把這群官老爺弄受傷。”
嘟嘟囔囔着把阄抓完,看到上面寫着三區隊,顔卿回到了隊伍當中。等所有隊伍抓完後,組織員宣布分組結果,整個三區隊直呼有黑幕。
“我日!學校故意的吧,把這幾個有年輕人的隊伍,都分到了三區隊,一二四區隊,整個一老弱病殘組成的,你看那個,像不像通風犯了。”
“哈哈哈~呃,不好意思,這是真笑,哈哈。”
淳于瓊台也在隊伍裏,他聽另一位隊員這麽吐槽,忍不住笑了起來。到現在爲止,他的病依然沒治好,唯一可喜的是笑聲的頻率大大減輕。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其實所有人心裏都清楚,别看學校嘴上說着公平公正公開,可裏面的貓膩太多了。顔卿大概能猜到他們怎麽操作的,就是扮相太難看,怕培訓部把進修部或者教職工隊打得面子上過不去,隻能用這種方法。
組織員發現三區隊的怨氣很大,卻絲毫不在意,于是宣布下午發布比賽時間,随後解散。
回去的路上,顔卿想把大家組織起來,訓練一下或者開個戰前動員會,可當他說完想法後,淳于瓊台第一個反對:
“我說顔隊長,選你當隊長不過是去抽個簽,你不會真把自己當隊長了吧,你着自己給自己升官的做法可不提倡啊。抱歉,我要回去補交,下午還要上課學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