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孫老的話說,這不成了拉郎配了?
哎?可這群如饑似渴地小平頭,還就得意這口,他們也不想想,能當上黨校老師,最起碼得是研究生吧。
三十如狼的年紀,還不把這群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榨幹了?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在最猛的年紀,遇到最需要的你。
就在付興明憧憬着中辦的領導十分滿意比賽結果,一聲肆無忌憚地笑聲突然出現在球場上。
“哈哈哈哈~”
本來看台靜悄悄的,誰都沒敢喧嘩,結果聽到熟悉的笑聲,所有人忍俊不禁,強忍着笑意。
教職工那邊發球的小平頭剛把球抛上去,聽到這個魔性的笑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于是停了下來,雙腳踩到了界内。
嘟!
“發球違例,培訓二部三班得一分。”
邊裁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上次和淳于掰扯規則時就有他一個,這麽多場下來,他已經習慣時不時從場上來一聲魔性笑聲。所以當他看到教職工隊教職工隊發球違例,毫不猶豫地吹了哨子。
付興明沒明白過來,忍不住質問起邊裁:
“你怎麽搞的,明明是三班技術犯規在先,所以應該是教職工隊得分。”
這幾位邊裁是從京城排球俱樂部邀請來的,他們的職業操守,比付興明高了不是一點半點。
自從上次發現這個漏洞後,他們就将這個情況上報給了國家體育局,希望能更改一下執裁規定,可這種牽一發動全身的事情,哪有那麽好變動的。
所以當付興明這麽說後,邊裁示意第二裁判,有人發球違例。
這下精彩了,主裁邊裁各執一詞,正當付興明打算行使主裁權力,就看顔卿拿着一張病曆,走到付興明身邊,擡頭對他說:
“校長,我抗議!憑什麽吹我們技術犯規?”
“因爲你們故意擾亂賽場。”
其他裁判此時的表情就十分精彩了,所有人等着看付興明的笑話,都想看看這個大校長如何據理力争舌戰群儒。
顔卿等得就是他這句話!就看他把淳于的病理抖的嘩嘩響,然後指着上面的字念道:
“病人淳于瓊台,患神經性面部肌肉痙攣,激動時無法控制表情和聲音。您看,協和開出的診斷書,上面還有大夫的名章,不相信的話,要不您去問問?”
全場除了顔卿,沒人敢對付興明這麽說話,這些天不管是副國級正國級,乃至那位開國元勳他都見過,所以對付一個正部級的校長,小意思了。
這一切當然是顔卿搞的鬼,剛才他趁着和淳于擁抱的功夫,偷偷又在他身上紮了幾針。
看台上開始起哄,付興明沒辦法,不得不承認三班得一分。
“淳于兄台,加油。”
“哈哈哥,我們支持你。”
和大家的支持不同的是,淳于瓊台都要抓狂了,本以爲病已經好了,還沒高興兩天,症狀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我尼瑪!怎麽又病了?哈哈哈哈~”
看到付興明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淳于瓊台吓得更加緊張,結果~
“哈哈哈哈~領導,我的本意是哭。”
付興明更想哭,好端端地一場比賽,被這個攪屎棍攪的一塌糊塗。他的本意是坐鎮中間,适當傾斜,可自從第一個球開始,己方幾個小平頭完全被淳于瓊台打亂了節奏。
一人跟着淳于瓊台笑個不停,還有一個則臉色鐵青,剩下四個時不時看向起哄的看台,心态即将到達崩潰的邊緣。勉強能夠抵擋住三班組織的進攻,但看架勢,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