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結束,三班給這群小平頭剃了一個光頭。本來明非打算象征性地讓一個,顔卿也同意。明非的一傳直接将球送了回去,可這幾個小平頭沒了一點欲望,放棄了這局比賽。
“淳于!好樣的!你裝的笑聲比真的都像,你看校長的臉色,簡直精彩極了。”
“可不咋地,叫他們不講武德。”
球場上時不時響起笑聲,将咱們小顔書記的風頭搶了過去。就這麽說吧,淳于瓊台這個名字,将永遠被中央黨校記住,隻要舉辦排球賽,他的哈哈聲就時不時在球館裏出現。
班代這時走了過來,滿臉嚴肅神色,他走到顔卿身邊,小聲說:
“顔卿,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該來的終究要來,顔卿也沒指望淳于這個奇兵能一直用下去,沒想到第一局結束,校方就出來幹預了。
“再叫一個病号上場,這樣既顯得咱們學校不人性化,還給淳于同學增加了很大的心理負擔。”
看顔卿沒有反駁的意思,班代開口道:
“你看這樣行不行,淳于下場,在班級找一個替補上場。”
早就猜到他會這麽說,顔卿想好了托詞:
“什麽?堅決不行!淳于兄是我們排球隊非常重要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教職工隊将這幾個武警全部換成本單位職工,你看怎麽樣?”
“成交!一個玩,咱不給班代添麻煩。”
班代沒想到顔卿會答應的這麽痛快,心中稍安。顔卿這麽給面子,他就将學校的底線說了出來:
“學校打算臨時選幾個會玩的,我回去後就把他們這條路堵死。”
“不需要,以咱們的實力,不怵任何人來。”
目送班代回去,顔卿将這件事告訴大家,淳于瓊台長出一口氣,他是一秒鍾都不想在場上待了。每笑一聲,都感覺付興明的眼神就飄向自己,還沒畢業就被校長惦記,太危險了。
“我個人沒有意見,一會要去看病,整天這麽沒完沒了的笑也不是個辦法。”
其他人心想這個淳于真是一屁仨謊,剛說自己都好了,現在又要去看病。
“謝謝淳于兄,你抓緊去看病吧。”
一個大大的擁抱,不等淳于反應過來,顔卿就将他摟在懷裏,又拍了幾下肩膀。
偷偷陰了淳于這麽一下,顔卿有些過意不去,于是打着感謝的幌子,又給他紮了一針。
這針并不會真的讓他立刻好,而是能緩解他難受的症狀,也爲了防止學校狗急跳牆,萬一要确認明天發現他沒病,豈不是又害慘了人家。
铛铛铛~
門口傳來敲門聲,明非開門,看到來人驚訝莫名,忍不住對顔卿說:
“顔隊,來人是~呃這~”
在衆人的目光中,第一場和顔卿他們打的有來有回的肌肉男走進休息室。
“你們好,我叫遲棟宇,來當替補。”
顔卿大喜,班代投桃報李,給他送來了一個強有力的支援。
客套了一會兒,第二場比賽哨音吹響,主裁換人了,付興明不知道到哪裏去,當雙方入場後,一場真正的較量開始。
……
有一說一,教職工隊非常強,但對上以顔遲二人爲首的三班,顯得不夠看,随着比分一點點拉大,總比分三比零,培訓部獲勝。
賽前說的友誼賽臨時取消,應該是付興明擔心偷雞不成蝕把米,在決賽過後,就草草結束,甚至沒有舉行頒獎儀式。
時間一天天過去,顔卿也是事後得知,決賽當天晚上,在所有人都退場後,小平頭隊重新回到賽場,和一支神秘隊伍進行了激烈地對抗,最終平頭隊以一分之差惜敗,令所有人都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