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換作是顔卿,絕對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想到這麽完美的方法。
既讓中辦的領導們玩的開心,又完美地保住了學校的顔面。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十二月份的最後一周,爲期四個月的黨校生活,就這麽落下了帷幕。
不知是在學校期間太能惹事,還是球賽時讓學校騎虎難下,顔卿啥榮譽都沒得到,寝室裏隻有鮑政光得到了優秀學員的榮譽。
在畢業典禮結束後,寝室四人各自收拾着東西,董磊和鮑政光已經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回去上任。
董磊經過這次黨校鍍金,回去順理成章地就要接任一把手的職位,看他四十歲還玩世不恭的态度,這都不知道這位大少爲什麽要選擇入仕,整天花天酒地難道不好嗎?
鮑政光經過顔卿引薦,已經進入到了陳立人的考察範圍,但此事幹系重大,不能輕易決定,至于他能不能擔此重任,還要他自己表現。
至于張傑,自從他老領導能夠正常說話和走路,這位曾經的副省長秘書重新被人重視起來。這就不得不提到背後靠山的重要。
或許一個副省長沒有這麽大的影響,但副省長背後的人肯定不簡單。尤其他如此重情重義,他的老領導隻要歪歪嘴,張傑的代縣長的代字就順理成章地去掉。伺候人這麽多年,他也迫不及待回去享受實職正處的待遇了。
顔卿嘛~
自從上次拒絕趙春江和陳立人的好意後,他的變動一直沒有任何消息,誰都沒和他透露過一點。
12306的散夥飯吃完,第二天一大早,顔卿一個人啓程準備返回冰城。
從公交車上下來,顔卿向入站口走,結果在路邊,竟然看到了一位故人。
“大師,一年未見,可曾安好?”
在路邊,一位道服老者坐在闆凳上,前面擺着測字算命的家夥事。老道看到顔卿朝自己熱情地打招呼,咧嘴一笑,露出黃闆牙道:
“小夥子,你認識我?”
“一年前,在冰城一個地鐵站門口,你給我算了一命。”
原來這老道,竟然是顔卿回公安廳上班之前,在地鐵站門口遇到的那個老頭。
“啊~哈哈,是你呀,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小老闆,做生意賠了不少錢,怎麽樣,我給你逆天改命後,還走背字不?”
顔卿微笑着搖頭:
“非也非也。”
“啊~想起來了,你是找不到對象,想看看愛人在哪的小夥子。怎麽樣,找到真愛了?”
路過的人聽到,都将目光投向顔卿,甚至有幾個女生眼神奇怪,可能在想這麽帥氣的青年,怎麽可能找不到對象呢?
“大師,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您說我是個穿制服,當時麻煩纏身,好在有貴人相助,叫我不要在原地留戀。”
見老頭緊皺眉頭,似乎努力思索,于是趁熱打鐵道:
“您還說我命相極亂群魔亂舞,可不想和我惹上關系,還說你我緣分已盡。”
哎呀呀!
老頭恍然大悟,将地上的八卦鏡黃符紙一下抓在手中,擋在顔卿和他中間。
“恁娘,是你這個掃把星,竟然追到京城來了?”
老頭速度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的東西全都收拾好,不管顔卿驚訝的目光,轉身就要走。
“大師!大師别走!聊會。”
“聊你妹,上次手癢給你蔔了一卦,老道我整整倒黴了一個月,江湖再見,不,永别,撒由那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