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件事,他們已經将案件上報到公安部,公安部特意派下指導組,在整個甯江進行排查,我分管的公安局也接到這個通知。”
其他人也都忍俊不禁,隻有周公瑾察覺出意思不尋常,就算冰城想要破局,針對北部山區就好,爲什麽要擴大到所有路過冰城的鐵路項目審批,這無疑是與國家鐵路總公司這個龐然大物公開作對。
一個搞不好,極有可能将他們得罪透,甚至取消許多東北地區的公益性運輸任務。
看幾個親信聊得火熱,周公瑾輕咳一聲,開始吩咐起正事:
“我剛才在工作會議上,說的任務指标,你們有沒有信心?”
幾人面面相觑,誰都不敢搭話,出頭鳥不好當,在領導心裏出彩不假,但要遭同事的記恨。
周大市長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看就連這幾個親信都不相信,他隻好将老底透露出來。
“我要将咱們邊沿市,打造成東北藥城,這個想法我隻和你們提了,記住,要保密。”
“周市長,這不太容易吧,南邊的春之省多少年前就提出這個口号,像樣的藥城也有好幾個,咱們這麽做,會不會和他們有重疊呀。”
“你有什麽可擔心的,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産,咱們不放衛星,投資商能知道咱們的信心嗎?你們放心好了,羊城的巨像制藥和東辰國際已經派人和我接洽,他們雙方願意在咱們邊沿市投資。我的計劃是将整個開發新區都交由這兩個公司運營,你們抓緊時間将可行性報告制作出來,一周後交給我。”
一人等到最後,看四下無人,悄悄對周公瑾說:
“市長,我那個在冰城市政府的同學說~~~”
神來之筆不隻一個,冰城方面将一切暫停這件記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七傷拳,最終還是轟在既定目标上。
京城。
本來在看熱鬧的自然資源部門,突然接到中辦的函詢,爲什麽主動叫停冰城北部的山區項目。
這可真是冤枉媽媽抱着冤枉哭,冤枉死了。
于是自然資源部地質部門解釋,說自己并沒有下發過任何行政文件,要求甯江方面停止建設高鐵項目。
哪曾想回旋镖很快就打了過來,一份冰城北部地質災害調查報告,原封不動地送到了地質局局長的辦公桌上。
“混賬!是哪個王八蛋把這份文件交上去的?”
王文忠在辦公室大發雷霆,他是地質局的一把手,這幾天被部裏接二連三地拎過去痛批一頓,搞得他壓力山大,尿尿都焦黃的。
辦公室主任孫長武寒蟬若噤,内部文件流出去,他這個主任難辭其咎。
“這個,局長,這份文件本來是咱們的内部文件,若不是鐵路局的老田拿着中辦開具的文書,咱們也不可能給他。”
“你好好看看,這份文件哪裏是咱們局出具的,分明是從邊沿市帶回來的那份!”
孫長武拿過來一看,這才看到局長帶回來的文件,竟然是田工調取資料文件的那份原始稿。
“壞了!咱們在這份報告的基礎上制作的地質詳圖,本就有些違規,局長現在隻能咬死不承認了。”
“晚了,現在冰城市政府掐着這份文件,質問咱們爲什麽繞過他們,向地質勘探隊提供真僞不明的數據,嚴重影響了冰城北部的勘探活動,現在因爲咱們的文件,已經全線停止勘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