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可有幾年了,顔卿接過來仔細分辨,發現是大鬧華政時,被出警的派出所民警帶走時拍攝的。
“嗯,确實是我,那時的我,還沒有這麽胖。”
“什麽?還真是您?那那那~還真是因爲那啥啊。”
“不是,這裏是京城的華政集團,前年秋天,我坐動車去京城看女友,看前女友,準前女友。她的一個舔狗氣不過,找了幾個人要教訓我,結果被我挨個打翻在地。”
“旁邊那幾個女人不是小姐啊。”
顔卿無語,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靠,瞎說什麽呢,那幾個是華政集團出來看熱鬧的。你别說,華政集團以前這門口看着還真像酒店。”
房雨田放下心,可随即又提了起來,他能無條件相信顔卿,但别人呢?
這種花邊新聞本身就是機關單位喜聞樂見的娛樂形式,尤其是縣長這麽年輕,又很帥,到現在都不結婚,許多人甚至認爲他是個基佬。
“現在怎麽辦?照片已經流傳開來,縣裏好多人都看過,今早我看他們沒注意,擠進去才發現的這件事,辦公室的小劉悄悄和我說,她早在三天前就知道這件事了,不過您放心,現在縣裏的女同志,都相信您的爲人。”
顔卿陷入沉思,這是他的個人習慣,每當遇到問題,都習慣閉眼睛想一會兒。
半晌,他睜開眼睛,精光一閃,口中喃喃地說:
“嗯,看來有老朋友出現了,就是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呢?”
房雨田一怔,還當顔卿真的有朋友要來,正捉摸着在哪裏安排好,就聽顔卿說:
“鬥來鬥去,其樂無窮。”
......
下午,顔卿溜達到齊暖陽辦公室門口,秘書迎出門來,小聲說:
“縣長,書記在會見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要不您先回去,完事我親自到您辦公室通知。”
“你給國中打個電話就行。”
“好嘞。”
回到辦公室,顔卿站在窗戶前,沒一會兒,他就看到齊暖陽親自将這位重要客人送到樓下,由于角度原因,沒有看到這位客人的正臉。
“好像在哪見過呢?”
以顔卿的記憶力一時間都沒有想起來,看來時間确實很久遠。趙國中敲門說齊暖陽的秘書說可以去了。
“我知道了,國中,你想辦法弄到樓下那輛大勞的車牌号。”
顔卿放棄回憶,去找齊暖陽。
“書記,在忙啊。”
此時的齊暖陽滿面紅光,看到顔卿來,笑着讓他坐下聊。
“小顔,你真是咱們蘭木縣的福将!”
狗嘴裏還能吐出象牙,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把手既然高興,顔卿決定就往高興了聊。
“書記謬贊了,我連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可不要這麽捧。”
“要得,要得。你看自從你來到咱們縣,财政再不會因爲錢發愁,機關單位因爲工資正常發放,幹勁都不一樣,尤其是這幾個大企業,你拉來一個,我拉來兩個,這都是你帶來的福氣。”
媽的,跟我倆擱這凡爾賽呢。
真想給這沒深沉的人一杵子,齊暖陽的目的不是誇顔卿,而是先擡高顔卿,再誇自己,臉皮忒厚。
“啊,呵呵,哈哈,書記這話講的不對,主要是您英明神武,和我關系不大。”
商業互吹結束,進入到了正式話題,顔卿将拿來的名單遞給齊暖陽,說道:
“書記,最近信訪局都是申請調出的,沒有調入,還都能找來各種關系,這面子不給還不行。”
齊暖陽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因爲信訪局屬于縣政府序列,除了幾個他點頭同意的以外,其他人他都沒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