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蠡濱安慰顔卿,挂斷電話,彭蠡濱出了無數個主意,綁架,勒索,威脅,恐吓,甚至調離崗位這種馊主意都想了出來。
顔卿知道他沒有政府工作經驗,于是讓他開車,自己坐在副駕駛思考對策。
“費什麽勁,要我說,就直接綁了他兒子,如果不給改結論,直接弄到大俄,再轉移到古曼國給他來個小手術。”
“哎呀你快閉嘴吧,不說話我又不能把你當啞巴,我找他兒子幹什麽,又不能~~”
忽然回憶起那天晚上的場景,田工的兒子看着自己的圖紙,似乎非常認同。
“嗯,你說的有些道理,一會兒你這邊結束,我就去找他兒子。”
“對!叫上老五他們,重溫一段激情燃燒的歲月,誰特麽不聽話,在冰城,咱兄弟還能讓人欺負了?”
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剛離開京城,這小彭刻在骨子裏的東西就表現出來。
工業大學副校長辦公室。
将來意說清楚,顔卿請求張麗幫忙給搭一下關系,田工的兒子就在工業大學留校任教,張麗正好是工業大學的領導。
“嗯,如果是學校的事,我能做主,但這件事超出了我的職權,我從來沒有幹涉老趙的事,要不你問問他?”
“張姨,求你了,爲了這麽點小事麻煩趙書記,那我也太無能了。”
“可是~”
“幹媽!媽!好歹我也是你的準女婿,就幫幫這個忙吧。”
自古深情留不住,全是套路得人心。
這一聲“媽”,總算是将張麗的心打動。自打趙正一跟着顔卿開始,人變得紮實不少,快速脫去了青年的稚嫩,這都被趙春江夫婦看在眼裏。
趙春江原則性如此強的人,都不止一次爲顔卿破例,張麗點點頭道:
“好吧,僅此一次,下不爲例。”
“謝謝媽,謝謝媽。”
嘴上不說,可平白無故撿個好大兒,這對張麗來說,打心底裏高興。
“好,好,你等下啊,叫什麽名字?我找人打聽一下。”
“好像叫田志浩,是航空航天方向的。”
一聽說這個名字,張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得出來,應該聽說過他。
“田志浩,我知道,是去年能源與動力工程專業留校的高材生,别看年輕,卻是大校長都非常重視的人才,破格允許他加入到一項秘密級非常高的航天項目中來,而且他媳婦還是咱們甯江人,貌似就是慶伊市的,癡情的種子,爲了愛留在東北。”
不管多大的女人,對忠貞的愛情都非常向往,和顔卿唠叨了半天,這才想起正事。
“他不在我分管的學院,得和别的副校打個招呼。”
于是在半個小時後,張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田志浩走了進來。
“張校您好,我是田志浩。”
對高技術理工人才,顔卿非常尊重,盡量保持微笑,還非常禮貌地站了起來。
哪曾想田志浩沒認出來他,掃了一眼,就将注意力轉移到張麗那裏。
略微尴尬,顔卿摸了摸鼻子,隻能歸結于那天天色已晚,黑燈瞎火地沒有多深的印象。
“快坐吧小田,在忙什麽呢?”
“剛才我在圖書館查閱資料,院裏分給我代大一新生一學期課的任務,這節課沒有太多的研究,隻好臨陣磨磨槍。”
打心眼裏對這種學癡佩服,怪不得人家能搞導彈火箭呢。顔卿要是有空閑時間,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打遊戲,什麽端遊手遊來者不拒,學習?學個屁,最多學學通關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