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嗯,我不想再這麽渾渾噩噩的過日子了。”
彭在安不置可否,目光盯着彭蠡濱的肩膀,開口說:
“沒有我在你身邊,做什麽事情都要考慮清楚再行動,尤其是軍事主官,不可以再像以前那麽莽撞,如果再犯錯誤,你爸我絕對第一個槍斃你。”
華美新不幹了,說啥要抽彭在安一個嘴巴,老夫老妻之間沒那麽多顧慮,再說都是便裝,與周圍的人群無異。
“你們倆接着秀恩愛吧,我要過安檢了,爸媽再見,有時間我就和你們視頻。”
“好好工作!忠孝自古難兩全,别老想着家裏,我們不用你操心。”
彭在安嘴上這麽說,心裏也難受的緊,治療後的彭蠡濱整個大變活人,無論性格還是脾氣都天差地别,現在竟然知道給自己買了一條圍巾,雖然是個女款,但兒子送的暖在心。
“瞅你剛才說那兩句喪氣話!回家給我跪搓衣闆!還槍斃,信不信我斃了你!我就這麽一個兒子。”
“唉,我可不止這一個親人,咱倆都被這混小子騙了。”
“嗯?你還和那幾個狐狸精藕斷絲連?孩子都有了?”
“什麽呀!”
彭在安表情複雜,将華美新的九陰白骨爪牢牢握住,一字一頓道:
“你兒子要有兒子了,你說,親人是不是多了?”
華美新如遭雷擊,半晌後彭在安接着放大招:
“小濱和大力攪在一起了,大力已經顯懷,這不跑東北養胎去了。”
“你說什麽,兒子和大力?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我怎麽告訴你,一邊是你家親戚,一邊是你兒子和孫子,别鬧心了,我會想出辦法的。”
哪曾想華美新根本不在乎兒子把表弟家未亡人肚子搞大的事,全部心思都飛到了東北,飛到了冰城。
“誰特麽要你想辦法,我現在就要去東北,我要抱孫子!小濱,等等媽!”
鳥悄的他來了,就沒打算鳥悄的走。
顔卿從沈旭東那裏借了一台車,直接開到了停機坪,本來這滿飛機的乘客要走廊橋離站,硬生生被這種特權車輛搞得乘坐了擺渡車。
“老六,還是你混得好啊,哥哥我在京城也沒這待遇。”
“少臭屁了,一會兒見到朱老将軍,千萬别露怯,那老頭就喜歡比他還犟的。”
彭蠡濱會意,心中盤算着一會兒見面的場面,這次能調來東北,顔卿的關系出了大力。
“見完朱爺爺,你自己再去拜會韓司令,我就不陪你了,紀委那邊還有件事要辦。”
“知道了,韓司令那我已經提前溝通過了。”
二人聊天的功夫,彭蠡濱的電話響了,是左大力發來的視頻。
“大力,我已經到冰城了,現在要進一個重要的老首長,有事等我回去啊。”
“我剛收到消息,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顔卿,挺惡心的。”
咯噔一聲,顔卿心髒莫名狂跳,上次左大力這麽說,就帶來了一個壞消息,今天肯定也不是好事。
“大力姐,我就在旁邊,你說吧。”
“唉~我一猜你倆就在一起,好吧,你聽好了啊,鐵路局的總工程師剛返回京城,考察這麽久,得出的初步結論是冰城北部山區,不适合修建高速動車鐵路,地質條件隻允許通行普通列車。”
最壞的消息還是來了,田工的水平沒的說,他說不适合修建,有可能真的不适合。巨大的挫敗感席卷顔卿,這麽久的努力,眼看着就要白費。
“你先别急,大力說了,隻是初步結論,還有挽回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