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顔卿同志?久仰久仰。”
“周班長的名聲如雷貫耳,小弟欽佩不已。”
兩人心照不宣,一見面就像多年未見的老友,握着手互相問候,在其他人看來,這兩個人的關系絕對非常棒。
“可惜本次培訓不讓喝酒,否則今晚一定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這好說,周班長你看這樣行不行,三天後,咱們在冰城小酌幾杯,作爲東道主我來做東,包你滿意。”
三天後周公瑾還要趕回家陪媳婦呢,哪有時間浪費在喝酒上,他這個級别,不想喝一般沒有人能強逼着他。
“再說,再說。”
報到結束後,七十八人被分成兩個班級,一組在黨校學習理論,另一組要去參觀幾家民營企業,包括一家民營航天公司,一家多功能實驗室等。
兩個班級的學習内容正好相反,互相見不到面。
不出意外地,顔卿和周公瑾分到了不同的班級,然後就開始了爲期三天的學習。
......
顔卿當然不會在培訓班逗留,和周公瑾接觸過後,他就離開了學校。由省委常委,冰城市委書記親自爲他報備,這也符合培訓規定。
沒錯,這個培訓班,說到底就是爲了周公瑾一個人開設的,目的就是讓他老老實實待在冰城,不能回京搗亂。
隻有三天時間,等顔卿乘坐的航班落地後,滿打滿算還剩兩天半,本次行程,他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見到鐵路局的總工程師田茂軍。
“好久沒回京城了,這次借着顔縣長的光,公費回家。”
孫文晴偷偷掐了田志浩一把,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公然說什麽公費旅遊,太二逼了,說話一點不走腦走心。
“什麽公費,都是我個人掏腰包,可不行瞎胡說啊,被某些人知道,又要搞我了。”
“怪不得你們當官的都謹慎,壞人太多。”
“也不能這麽說,有效監督是好事情,能倒逼着進步,好了,走吧,這一趟沒有人接站,一切都要秘密進行。”
顔卿此行秘密進京,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甚至動用了很強的關系,才在飛機上弄了一張非實名的座位。
沒辦法,對手太厲害了,一旦被他知道,立刻就能想到反制措施。比如說想辦法在五一時間将田工調走,不讓他和顔卿有接觸;
或者像去年十一期間,趙正一在東江駐京辦門口,找了一堆學生将紀委盯梢的人弄走一樣,周公瑾也可以在京城找一夥“社會青年”,找一下顔卿的麻煩,讓他疲于應付。
好在這一路上的謹慎,沒有引起其他方面的注意。一個多小時,三人從機場坐車到了田工家樓下。
“顔縣長,你就這麽直接跟我們進去嗎?”
“對,所有的材料我都帶來,直接拿給你父親看,他就知道怎麽回事了,你就說我是你同學,剩下的交給我。”
田志浩擔憂道:
“不是我說洩氣的話,我爸可不是輕易改主意的人,你這麽直接找他,很有可能會被趕出來的。”
“爲什麽給我趕出來?他犯錯誤了别人好心來糾正,也不至于給我趕出來吧。”
“吼吼,在他的字典裏,就沒有錯誤二字,永遠正确同志,也就是他的脾氣,讓他在總工的位置上一幹就是十年。”
孫文晴在旁邊給顔卿解釋:
“志浩也是實在受不了我公公的倔脾氣,才在研究生期間執意離開京城來到冰城,最後甯可留校也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