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發生這麽大的事!爲什麽還像沒事人一樣?田志浩!你!你!你!”
“媽,顔卿都說了,沒事了啊。”
哪曾想一聽這話,陳靜更生氣了,把碗筷直接磕在桌子上。
“胡說八道!都驚動公安局了,能說放就放?你耽誤人家一輩子啊,志浩,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啊,媽有罪,沒有教育好孩子。”
“陳阿姨,你别哭啊,你得相信我的能力和關系,我說沒事那一定沒事。”
“你是好孩子,阿姨問你,到底因爲什麽?”
看起來,陳靜确實擔心田志浩給别人帶來了牢獄之災,顔卿實在不忍心繼續演戲欺騙她,于是心中一軟:
“我也不知道啊,現在公安警察辦案都不讓對外說,我就聽市局的朋友說,好像是給什麽人提供了假的地形資料,唉呀,沒多大個事,這不是已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直凝眉的田茂軍,突然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田志浩:
“查的什麽資料?”
“還不就是幫你查的那點東西,現在被人家公安局發現那些材料都是僞造過的,給我後又提供給了一些境外間諜。”
“你說什麽?那些資料是僞造過的?”
“當然了,如果是真的,我那幾個同學不可能被放出來,給境外提供數據,情況屬實的話要以間諜罪處罰的,還好是假的。”
這話本來應該是顔卿的台詞,結果田志浩演上瘾了,唉你别說,效果真不錯。
田茂軍二話不說,放下筷子就來到客廳的書桌上,用鑰匙打開一個鐵抽屜,拿出自己即将完工的報告。
“志浩,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幫我查的那些資料,都是假的?”
“啊,我騙你幹啥啊,從小到大我都沒騙過人。”
這話不假,田志浩确實沒騙人,不過是換種方式提醒而已。
這是,孫文晴從自己的皮箱中拿出田茂軍在他家看過的材料,小聲說:
“爸,我知道這件事,他們也是我的同學,聽說是假的,于是我就把你參考過的文件都給你帶回來了,還好當時我覺得有用,就沒扔。”
“兒媳婦是好孩子,她的話不會有假,老田,這是怎麽回事?”
田茂軍不停地撓頭,将地質局的那份材料來回反複翻看,又從孫文晴手中接過冰城各縣市帶回來的材料,口中喃喃道:
“不能啊,部裏的文件和縣裏的是一緻的,那冰城怎麽查出來不一緻呢?這說不過去呀。”
“那還用問,部裏給你的也是假的呗。”
……
顔卿發現自己就是勞累的命。
剛下飛機沒有三個小時,這就又坐上了回冰城的航班,不過這次換了陪同的人。
“田叔,不用這麽急吧,明天也一樣。”
“不行,時間不夠了!如果地質局的報告是假的,那我要将所有工作全部推翻重做。”
聽到這,顔卿的心才徹底放了下去,隻要他到冰城一落地,正确的資料放在他的面前,以他的經驗,過不了多久就會明白,先前的工作都是無用功。
“有這麽嚴重?”
“當然!這涉及到幾十萬人,乃至上百萬人福祉的事,唉!怪我!自從聽說西南那邊出了這麽大的事,就害怕地方政府造假欺騙我們,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
“您别急,我在冰城多少有些人脈,需要我幫您聯系一下有關部門嗎?”
田茂軍本想拒絕,但後來還是點頭同意。
“唉!我在勘察中,确實發現一些問題,但以我的經驗,那些地質活動,完全達不到災害的程度,可能是出于謹慎吧,最終還是相信報告,真是盡信書不如無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