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打不通,我覺得顔卿絕對是出事了,否則省裏不會因爲一個農村會議,下這麽嚴厲的要求,這分明是~~。”
伸手制止了鄭潔,鍾銘考慮很久,開口說道:
“這麽瞎猜也不是辦法,我在中央黨校培訓時,有一個從公安局調任政法委的同學,我打個電話側面問一問。”
逢晉必訓是幹部晉升時必須要去的,鄭潔在中央黨校晉升副部級培訓時就沒有這種同學,好在鍾銘有。
“喂,老同學,忙呢,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哈哈用我們一位小幹部的話講,那就是用人現交。我有件事隻能求到你頭上了,你幫我打聽一下~~~~”
半小時過去了,就在省農村會議還有不到一小時就召開時,鍾銘黨校同學終于回了電話。
鍾銘接了起來,聽到對方說完,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
“壞了!顔卿因爲什麽不知道的原因被抓了起來,而且現在就在派出所裏。”
鄭潔憤怒地一拍沙發扶手,恨鐵不成鋼地說:
“這個臭小子,怎麽搞的!”
很快二人就想清楚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原景明這麽大張旗鼓,絕對不是要對一個縣長出手,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昨天查章節時,發現有兩個444章,逐個修改起來太難了,于是今天從611直接到613,大家見諒。)
“funny must go pee”
趙正一用一口标準的,流利的,字正腔圓的美式發音問候了一位曾經他認爲關系非常好的朋友,小趙曾經不止一次地幫助過他,結果現在~
你幫過的人并不一定會反過來幫助你,然而那些曾向你伸出援手的人,往往還會再次給予你支持和援助。
這是趙春江以前傳授給他的深刻人生哲理!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趙正一,對于這樣的話語卻是不屑一顧,甚至嗤之以鼻。
在青春激昂的年歲,他所堅信并奉行的乃是義氣爲先。
然而,殘酷現實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三觀上,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自從顔卿被帶走後,小趙心急如焚,馬不停蹄地四處尋找能用的關系。
他滿心以爲,平日裏與自己稱兄道弟、關系親密無間的那幫“朋友們”,在聽聞此事後定會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助他一臂之力。
但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這些所謂的好友們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時,一個個要麽編造各種理由聲稱此刻不在京城無法幫忙;要麽幹脆二話不說直接挂斷電話,随後更是關了機,仿佛從未認識過他一般。
“這群忘恩負義的王八蛋!”
憤怒至極的趙正一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嘴裏不停地咒罵着。
尤其是對李衛龍,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李衛龍,你給我等着瞧!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卑鄙小人,簡直比伍域還要可惡千倍萬倍!”
隻可惜,任憑趙正一再怎麽破口大罵,此時此刻躺在醫院病床上的李衛龍壓根兒就聽不到半點兒聲音。
不知有多少回,趙正一緊緊握着手機,手指幾次懸停在撥打鍵上方,想要立刻撥通趙春江的電話。
每當他要撥出去,顔卿叮囑過他的話語便會出現在耳畔,一次次束縛住了他這個想法。
就這樣,趙正一隻能在家中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焦急地踱步。
“正一啊,孩子,你這是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