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趙正一心急如焚之時,一聲關切的詢問傳入了他的耳中,姥爺走了過來。
雖然張老爺子年事已高,但那雙曆經滄桑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
僅僅是一個照面老爺子便瞧出了趙正一的異樣。
“姥爺,我真沒事兒!您别擔心!”
趙正一強裝鎮定,擠出一絲微笑回應道。
姥爺盯着着趙正一,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說辭。不過,這位老人家向來不愛多管閑事,見大外孫口頭上堅稱無事,身體看上去也并無大礙,便也不再追問下去。
隻是在轉身離開之前,輕輕拍了拍趙正一的肩膀,歎了口氣說道:
“孩子,如果遇到啥困難,别忘了還有姥爺呢。”
待姥爺下樓,他心中默默念叨着:
“也不知道顔卿哥現在情況如何了,他千叮咛萬囑咐叫我千萬别對外面透露半句,想必他一定是成竹在胸、勝券在握吧……”
想到此處,趙正一不禁稍微松了一口氣。
這種自我寬慰并不會有很長時間的效果。很快焦慮便又再度湧上心頭。
“不行,這種事情堅決不能再發生,靠天靠地靠父母吃飯,不是好漢!”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
趙正一憋着火問:
“找誰?誰!五哥?啊!原來是你!”
正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經曆了此番變故之後,趙正一心态明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或許就是顔卿此次遭遇意外事件所帶來的,唯一一個令人欣慰的結果。
鏡頭轉向主人公這裏。一夜過去了,現在暫時平靜。
周一剛自打出現在派出所,并不惜一切代價和紀檢硬剛時,顔卿終于能夠松口氣。周一剛看到顔卿身上的各種淤青和傷痕,怒火随時都會點燃。
“小傷,咱們正式入隊之前的考驗都比這狠。”
“話雖如此,但那是招募特種精英,忠誠度才是第一重要的,公安必須講法,刑訊逼供是時代的倒退,他們對此必須要負責任。”
“周局,那太麻煩了,大可不必如此的。”
“見外的話,我就不說了,你抓緊計劃,還有好好休息,雖然這裏我暫時控制住了,但危機還沒有解除,紀委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唉!該找的我都找了,不該找的找了也沒用,這次是我大意,高估了自己的關系和實力,政治是冷酷無情的,是我太看重自己這點作用了。”
周一剛見顔卿這個犟種竟然說出了這種喪氣話,正醞釀正能量的話來鼓勵他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張口就說:
“老六,我早就和你說過,所有的政客都是冷血動物,就算你救了他們,他們也不會因爲你而得罪什麽人,明白嗎?”
“死道友不死貧道呗。”
彭蠡濱大馬金刀地坐在劉雲辦公桌的對面沙發上,剛一進門就聽到顔卿由衷地感慨,所以再次對顔卿發出了邀請:
“沒錯,我和你說,我爸剛才告訴我,不是他不出面,而是伍老本人親自出面找到了某位大人物,付出了不知道什麽代價,将我老子昨晚從京城調到冰城視察工作。”
顔卿聽後,後背一陣發涼,同時也在慶幸,自己并沒有将事情告知趙春江。
原因是什麽,大家想一想就能明白,派一位軍方的大領導坐鎮東北,就是害怕某些人爲了救顔卿而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消息如果再傳進京城,說不準因爲此事就會連累趙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