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一把手的位置,我們彭家無能爲力,但常務的位置一定會全力爲你争取,你放心,我爸也是這個意思。”
看出了周一剛的顧慮,彭蠡濱及時抛出一個非常誘人的誘餌。
常務副局長,這和普通的副局長可大不相同,周一剛在副局長的位置上已經接近七八年,做夢都想動一動。
收益與風險是成正比的,這天底下沒有穩賺不賠的買賣。
彭蠡濱這小子能這麽說,并不代表着彭家看好自己,如果自己說個不字,那十有八九他這個副局長的位置也坐不下去。
上了賊船,就不要想着輕易能下船。
想明白這點,周一剛的動作一點都不慢,先是向趙紅兵進行了彙報,在得到趙紅兵同意後,将顔卿的手機和需要的消息,源源不斷地送了過來。
趙紅兵放下電話,苦笑着盯着坐在對面一夜未眠的錢老,再一次勸說道:
“老首長,您請回吧,紅兵辦事您還不放心嗎?”
“不是對你不放心,我要在這等到小顔平安無恙地歸來。”
趙紅兵實在不忍心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就這麽幹坐着,别說他,就是一個年輕人都受不了這麽長時間的久坐。
“錢老,您看這樣行不?我的休息室就在對面,您睡一會兒,這樣也好繼續在這等消息,好嗎?”
“真的?”
“真的,絕沒有趕您走的意思。沒有您的引薦,絕對沒有今天的我,平南同志也絕不會如此重視一個當年名不見經不傳的小角色。”
“好,那我去躺一會兒,一有消息立刻告訴我。”
錢老到對面去休息,他剛一站起來,身體都忍不住發抖,可見這一夜,錢老是忍受着多大的疼痛。
沒辦法,錢老了解自己這個老下屬,如果不這麽做,趙紅兵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力挺周一剛。
從昨晚到現在,他已經接到了無數個指示,無數個詢問,無數個質疑,都當着錢老的面一一拒絕。當錢老剛一進屋,放在桌子上的那部紅色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
當看清号碼後,趙紅兵心中提高了警惕,心想該來的總算來了。這是到目前爲止,接到的級别最高,能量最大的電話了,也是趙紅兵最擔心的情況。
“領導,您好,我是趙紅兵。”
“紅兵同志,你現在的工作重心是部裏還是市局?”
“報告領導,我現在還主要在市局工作。”
“嗯,确實,雖然你現在還兼任着常務副部長,但市局的工作也很重要,不能扔下不管。”
“這都仰仗您信任和大力支持,将來還要您對我們公安工作進行指導與批示。”
伍青雲小聲笑了幾聲,然後又表揚了公安戰線的同志非常辛苦,無所畏懼,又對趙紅兵的領導工作表示了認可。
說來說去,就是一個内容,那就是我很重視你們公安工作,尤其是京城公安。
“我們京城公安,一定會在您的帶領下,邁向新台階。”
伍青雲很滿意,随後冷不丁提了一句:
“咱們京城公安,在辦理傷害這種案件,一定非常專業吧。我希望你們能夠加快這種類型案件的辦理進程,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爲你們去和京城檢察院和法院進行對接。”
别看這話說的輕松,可聽在趙紅兵的耳朵裏,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呃,這個,領導有所不知,現在的辦案程序,照比十多年前,已經大大簡化了不少,如果再簡化,那對許多證據提取和固定,是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