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趙紅兵嘲諷自己是個副的,伍青雲雖然很憤怒,卻也無可奈何,沒辦法,她分管的文教衛屬于系統性很強的部門,沒有綜合管理的權力。
“好,那你就把周一剛派過來吧。”
“周一剛并不負責~”
“我說派他來,就派他來,就這麽定了。”
啪~電話挂斷,趙紅兵聽着忙音,生出一絲無力感。
盡管憤怒,依然沒有撕破臉皮的勇氣。
“是伍家那個大丫頭給你打的電話?”
趙紅兵耳邊突然傳來錢老的聲音,給他吓了一跳,沒想到錢老壓根沒睡,這半天一直在旁邊聽着。
“您怎麽還沒睡啊?”
錢老并不回答,就這麽盯着趙紅兵,趙紅兵沒辦法,隻能解釋:
“官大一級壓死人,現在我不得不派周一剛去了。”
錢老不置可否,并沒有說什麽,而是緩緩坐了下去,閉着眼睛說道:
“知道爲什麽當年咱們的武警系統,最終被納入到軍委作戰體系裏嗎?”
趙紅兵當然知道,于是開口說:
“因爲方便集中統一指揮,雙重領導的體制,并不适合現在。”
“你說對了,因爲雙重領導,前些年,經常有地方上的人,像伍家這種大家族,就可以通過這種機制對國家武裝力量進行幹預,以達到某些目的。”
趙紅兵不知道錢老爲什麽要說這些,就看錢老說完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離開了辦公室,臨走前,錢老扔下一句話:
“我看伍家最近有些膨脹,竟然将視線投入到了公安系統上,真是自己找死。”
随後話鋒一轉:
“不是說坐上了常務的位置,就一定能順利扶正。如果做人做事沒有原則,被人認爲你也是趨炎附勢之輩,你的仕途也就止步于此了,紅兵啊,多想想,好自爲之。”
不等趙紅兵挽留,錢老就離開了這裏。
“唉,錢老還是太正直,身在這個大染缸裏,誰能獨善其身?我也想剛正不阿,可爲此付出的代價又有誰能來彌補。”
看來這個趙紅兵還是沒有理解錢老的意思,身在特殊部門,就要有特殊覺悟,堅決不能有政治攀附的想法。
尤其公權力特别大的機關,如果忠誠都無法保證,又有哪個領導會重用,卧榻之側,豈能容他人鼾睡。
就在顔卿發動一切關系放手一搏,遠在冰城的全省農村會議如期召開。按照計劃,省長親自主持會議,由農業農村廳介紹完先進經驗,幾位模範代表發言完畢,省長原景明就接過了會議的主持權。
“好,讓我們再次以熱烈的掌聲,對幾位全省農業領域的傑出人才和企業家做出的貢獻,表示衷心的感謝。”
在原景明的示意下,熱烈地掌聲響起,半晌才停下。
“好,咱們接着開會,農業是咱們省的重中之重,各黨政部門的負責人啊,都要了解掌握,關于農業方面的知識,免得出現苗草不分,外行指揮内行的局面。在接下來的時間,我随即選幾個縣市政府的主官,回答一些問題。”
全場陷入寂靜,甚至從調度視頻會議的大屏裏能夠看到,許多人正在翻看桌子上準備的材料。
昨天下發的通知文件中,并沒有相關方面的要求,上午臨時又下發的補充通知,給這些市縣區政府區長縣長市長的秘書們忙的一上午沒休息。
好在時間上來的急,數據也不複雜。
“東坪市露江水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