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中央政法委的相關媒體也原文轉載了該文章,一省的省委書記專門就公安工作做出這麽強有力的批示,這是相當罕見的。
至于矛頭對準的是誰,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項少波剛給手下幾個監督室的開完會,布置完近期的工作,就準備下班回家。前腳剛邁出辦公室的門,後腳就手裏的電話就開始震動。
當他看到來電号碼時,暗叫一聲不好,竟然把這個姑奶奶安排的工作忘得一幹二淨。
“夢瑤啊,舅舅還在查呢,暫時沒有查到你說的這個人啊。”
“是嗎大舅?你覺得我會信?”
不管是誰,撒謊的時候都有迹可循,雖說項少波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但還是被施夢瑤聽出了端倪。
“這樣啊,你還記得我閨蜜叫什麽名字嗎?”
“呃,這個,好像叫什麽卿顔吧,聽好聽的名字,可惜了,一個女生怎麽可能被公安局抓住,不是什麽好事吧。”
電話另一邊的施夢瑤呵呵笑了起來,半晌後,她突然說:
“一天一夜過去了,大舅連顔卿是男的女的都不知道,不用麻煩項書記了。我去找外公幫忙,算了外公年紀大了,我去找那個不怎麽聯系的老爹吧。”
“唉,瑤瑤,你聽我說~”
要說這一物降一物,嘟嘟嘟嘟的忙音傳來,項少波不禁着急起來,再撥打過去後,一直顯示忙線,很顯然施夢瑤将他拉黑了。
項少波爲什麽如此重視疼愛這個外甥女,和他的大姐有關。
長兄如父長姐如母,與陳劍意兄妹情況正好相反,項家姐弟五人從小沒了娘,當爹的又一心撲在仕途,施夢瑤的母親作爲大姐,就帶着兩個弟弟和兩個妹妹,十三歲時就要照顧剛一歲的弟弟,含辛茹苦地将他們拉扯大。
大姐成家後有了施夢瑤,可她還是顧及家裏的弟弟妹妹,搞得施家很有意見,用現在的話講就是扶弟魔。
再加上施夢瑤是個女孩,在重男輕女的家族中沒有任何地位,婚姻沒堅持多久就離婚。
努力堅持到最小的弟弟成家,身患嚴重心理疾病的大姐,扔下女兒尋了短見。
這件事,是項家四姐弟心中永遠的痛。愛屋及烏之下,他們将對大姐的愧疚,全部轉化成了對施夢瑤的疼愛。
項少波最受不了的是,施夢瑤剛才竟然說,要去找施家的人幫忙,仿佛像無數支利箭射穿了他的身體。
“二十四小時過去了,怎麽還沒有消息?現在手下這群人未免太懶,一個被公安局抓起來的人都找不到?”
得~這是項書記将怒火轉移給其他人。
轉身又回到辦公室,将自己那幾個分管的監督室主任又找了回來。
“宣傳處的王東林呢?把他也叫過來。”
看着手下這六大金剛,都是自己人,項少波也沒什麽避諱的。等王到了,他直截了當地開口說:
“王東林,昨天我叫你尋找的人,有線索了嗎?”
王東林心想壞了,把這事忘一幹淨,他交代那人也不靠譜,這麽久了也沒個回信。
“項書記,還沒打聽出來,不過一個女生,應該也不是什麽~”
“什麽女生,顔卿是男的!你們幾個現在就在這給我打聽,這個叫顔卿的甯江人,現在到底在哪?”
“誰?”
第八監察室主任方文開聽到顔卿的名字後,突然坐直了身子,努力回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