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顔卿悠悠醒來,看到剛才勸自己出院那人還沒走,于是假裝虛弱地爬起來,對那人說:
“好吧,我遵從組織決定,這就出院。”
“哎哎哎~别了顔卿同志,組織上也沒想到你傷的這麽重,好好養病,我一定如實彙報給領導。”
那夥人夾着尾巴離開了。
鄭老的弟子,也就是中醫院的院長看他們走後,指揮幾個保安将這樓層堵住,随後回來對顔卿說:
“我已經讓人把附近擋上,如果有人來,他們會通知你,不用這麽裝了,多難受啊。”
“多謝師哥,今天憋得我都不敢下地尿尿。”
“哈哈,客氣什麽,有什麽需要你就打電話,我這就回去給你寫病曆,媽的欺負到咱們師門的頭上,看我的報告不吓死他們。”
伍家别墅。
伍老爺子平靜地躺在木質躺椅上,他那幾個兒女圍着他。
“敗了,沒想到在陰溝裏翻了船。中辦剛才已經通知,保健局在東海給我找了一家療養基地,要求我一個月内到那裏。”
“爸!不走不行嗎,你就說離不開京城。”
伍老呵呵笑着,反問道:
“我也可以不離開京城,但你們幾個就要調離現職了,算了,我去,這結果已經非常好了,不至于咱們家全都離開,領導還是給我留了面子。”
“爸,我們~”
“抓緊讓小域去認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不要放不下面子,總比咱們家衰落要好,從現在開始,都給我低調行事。”
伍家人都面如死灰,老爺子被趕出京城,那伍家的影響力就降到了最低,這幾個女婿本就互相不服氣,現在好了,更是一盤散沙。
“那前一陣子給咱們家辦事的那些人,就這麽不管了?”
“放棄吧,一些小角色而已。”
伍家眼中的小角色,此時已經該立案的立案,該留置的留置,該拘留的拘留,京城中一時風聲四起,伍家一落千丈。
顔卿躺在醫院的第三天,市公安局長趙紅兵突然出現在顔卿的病房,對顔卿噓寒問暖。
“小顔啊,下次到了市局,一定和我說一聲,我曾經聽周局說過,你也是咱們公安戰線的戰友啊,我說怎麽倍感親切。”
昨天和風至前腳剛走,周一剛後腳就來了,他同樣剛從監察委出來。簡單在家洗漱一番,将身上的晦氣去掉,就直奔醫院,和顔卿講了市局前後态度轉變的原因。
所以今天顔卿看到趙紅兵,既說不上多感激,也沒有嫉恨之情。
“感謝領導在百忙之中來看望我,小子受寵若驚,身體有恙不能起來給您敬禮。”
“是你受了委屈,市局某些人簡直喪心病狂,爲了搞政治攀附,竟然無所不用其極。”
重頭戲來了,顔卿豎起耳朵,準備聽趙紅兵關于此事的處理結果。
“市局對分局進行了如下處理,由于趙紀遷等人的紀委處理意見還未下達,市局政治部取消他們的領導崗位,一切按照紀委方面的意見處理,絕不姑息。”
“派出所所長劉雲,堅持己見,沒有和趙紀遷之流同流合污,即使在被免職後,依然在爲受到不公平待遇的顔卿同志伸張正義,鑒于劉雲同志的表現,決定将其提拔至分局副局長。”
“刑警隊副隊長唐坤,恪盡職守,沒有參與到刑訊逼供中,堅守住内心,爲分局保留了臉面,拟任支隊長職務”
“至于那幾個輔警,現在已經以故意殺人罪立案偵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