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兵嘴上說的義正言辭,但核心問題隻字未提。
剛開始顔卿有些意見,轉念一想,人家堂堂正部級的大佬,能委下身段看望自己這個正處級的縣長,已經仁至義盡。
“感謝領導主持正義,我個人來說沒有任何意見。”
趙紅兵臉上一喜,沒想到顔卿這麽好對付,這讓他準備的許多說辭都沒了用武之地。
等趙紅兵走後,顔卿接到了錢老的電話,錢老詳細詢問了剛才趙紅兵說的話,顔卿不敢隐瞞,全都講給錢老聽。
“他說了這麽多,沒有以他個人的角度對你進行賠禮道歉?”
“錢老,人家好歹也是正部級的領導,怎麽可能對我說這種話呢。”
“唉!忠誠的立場不堅定,對待錯誤的态度也浮于形式,這個紅兵,真讓人失望。”
臨離開京城之前,伍老還想爲伍域主持婚禮。沒想到想法剛一提出來,就遭到了陸清雅父親的強烈反對,現在的陸家,已經不是伍家可以高攀的。
陸清雅的父親身爲堂堂組織部一把手,吏部尚書,見官大一級,伍家十分不滿,伍老本人更是直接找到陸家老爺子。
雖然陸家熱情接待了他,但聽說自家兒子不同意寶貝姑娘嫁給伍家,陸老爺子也表示愛莫能助。給出的理由是兒大不由爹,現在兒子是堂堂組織部長,不聽家裏的了。
明知是借口,伍老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卻沒有取消婚約,而打算就這麽靠着,時不時來惡心陸家。
如果換做平常,伍老爺子一定能從陸家的态度分析出什麽,可現在被氣昏了頭,自覺臉上無光,在第二天就離開了京城。
伍老料錯了一點,那就是将他趕出京城不是給伍家留幾分薄面,而是方便對伍家人下手。
這次伍家做的許多事,已經超出允許範圍,壞了政治規矩,觸及到了高曾的忌諱。
将權力淩駕于公平法律之上,造成如此惡劣的影響,如果不狠狠震懾,那其他家族也會有樣學樣。
伍家從上到下,除了位置不好輕易變動的大女兒和一直未出手的二女婿還留在原位,其他人都被調離崗位。最慘的當屬趙恒,堂堂省部級正職,被平調到西部某省任政協主席,雖然級别相同,但職務含權量不能與在紀委時同日而語。
短短幾天時間,一個經營了幾十年的龐大政治家族,轟然倒塌,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
顔卿的傷早就養好,奈何爲了裝的逼真點,一直住了近一周,今天再次和那位師兄提了出院的想法,再一次遭到拒絕。
“再住幾天,等師父他老人家來過以後,你再出院,這樣一切都順理成章,有老師出手爲你診治,恢複的快點也正常。”
他這個師兄打的什麽主意,顔卿非常了解,活脫脫是第二個風至,希望以他爲寶貝,等着鄭老親臨呢。
“好吧,那我這就給鄭老通電話,求他早點來。”
就在這時,顔卿的院長師兄接了一個電話,随後笑着對顔卿說:
“行,你什麽時間把師父他老人家搖來,我什麽時間放你走。我這邊有個重要的病人,就先走了啊。”
“那我總能在院裏溜達溜達吧。”
“行,小劉啊,從現在開始,由你陪顔縣長在院裏,明白嗎?”
小劉是他的秘書,這麽做也是防止有人不開眼頂撞了顔卿,有院長秘書在旁邊,能免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