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年輕壯實的很,他們打不動我的。”
陳婉兒沒管那個,直接把顔卿按在椅子上,把顔卿的前胸後背的衣服都掀開,新傷和舊傷就這麽展現在張大姨的眼前。
看到滿眼的刀傷槍傷,張大姨唰地一下就哽咽:
“我的孩啊,你這是遭過多大的罪啊,這些疤都是什麽時候的,是這次他們打的?”
“不是,都是在部隊執行任務留下的,還有幾個是前兩年掃黑時被打的。”
“這群混蛋,爲了一己家私,竟然如此對一位功臣,簡直氣死我了。”
說着說着,張大姨走到病房的窗台旁,從包裏拿出自己的手機。
“我告訴你,上次我讓你給小顔幫忙,你潔身自好,你清高了不起,你說不插手司法公正。好,你是好人,我一個退休的婦女不懂,我自己想辦法。現在事情已經結束,我就問你,能不能狠狠處理這個無法無天的伍家!”
“媽!你又要插手?我上次不是說了~”
聽兒子又要講大道理,張大姨急了,一巴掌拍在窗台的大理石上,罵道:
“放你娘的屁,我怎麽生出你這麽個沒有感情的畜牲,人家小顔多少次爲了老百姓出生入死,你們這群人,明知道人家委屈,還見死不救,你!和你那個死爹一樣,愛惜自己的羽毛,呸!從今以後,我和你斷絕母子關系,永遠别回家。”
張大姨氣的把手機都摔在地上,還好質量不錯,也可能是老人力氣不大,手機并沒有什麽問題。
因爲他的事,搞得人家娘倆關系不和,顔卿自覺不好意思,于是勸着張大姨:
“大姨,别這樣,氣大傷身,尤其是您這個歲數,不可以有過激的感情,否則心髒會受不了。”
陳婉兒也分析出這張大姨肯定有背景,于是加入到哄老太太的陣營。
十多分鍾啊,這張大姨才氣順下來,歎了口氣說道:
“唉,見笑了,這兒子是個白眼狼,想學人家王安石的鐵面無情,卻沒有王安石的手腕,算了,不提他了。”
半小時後,外面走進來一位拎着手提包的中年人,一進屋,立刻笑容可掬地對張大姨說:
“嘿嘿,張姨,我來了,看看什麽情況又讓你們娘倆吵架。”
張大姨看到來人,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勞煩他了,我一個退休婦女不用他操心。”
“嘿嘿,嘿嘿,别這麽說,你們娘倆怎麽這樣,不見面還想,一見面還吵,這不讓我來看看什麽事把你氣成這樣?”
張大姨把顔卿的前胸後背展示給中年人看,中年人看後瞳孔一縮,臉上嚴肅起來。
“看到沒?這就是你們對待功臣的态度,知道我爲什麽這麽生氣了吧,信不信我隻要帶着小顔脫衣服在大街上随便一站,然後再寫上~”
中年人伸手制止了張大姨的話,語氣沉重地說:
“我知道了,張姨,剩下的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糾正你一點,你不是給我答複。”
張大姨沒說行,也沒說不行,任由中年人離開了病房。又聊了一會兒,張大姨也告辭離開。
當天下午,顔卿接接到了康樂佳的電話,電話裏康樂佳轉述了中辦的意見。
伍家僅剩的幾人,包括伍老的大女兒,計劃在半年内全部調離,還有一些其他的處理意見,要顔卿知道就行,不能對外說。
顔卿突然想起他和蘇瑾言之間的事,詢問過後得知,兩人竟然沒有開始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