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李開疆送到高速口,齊暖陽熱情地邀請嬴秦上他的車,方式方法和當初邀請顔卿都一樣。
“嬴書記,坐我的車一起回去?”
“這不好吧,齊書記,我還是坐自己的車吧。”
“這有什麽不好的,都是将來要在一起攪馬勺的戰友。”
顔卿就在一旁,從嬴秦來,他就一直表現的不溫不火,甚至二人到現在連手都沒握,不等這兩個人說完話,顔卿坐上車就離開了這裏。
嬴秦看着顔卿離開的方向,眉頭緊皺。這些動作被齊暖陽看在眼裏,心裏卻樂開了花。
上車後,齊暖陽對嬴秦說道:
“嬴書記,你别介意,這個顔縣長應該沒有什麽惡意,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他睡不睡得好與我有什麽關系,這張臭臉擺給誰看呢?”
“呵呵,不說他,不說他,嬴書記這個姓很少見啊~~”
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終于在快要回到縣委時,齊暖陽才将目的說了出來:
“小嬴,你屬于臨危受命,受到上級部門重視,這對于咱們縣是好事,不過我作爲一把手,必須要提醒一下你,現在縣裏團結穩定的局面來之不易,上任後不要輕易動前任留下來的遺留問題,等你熟悉之後再處理不遲。”
嬴秦點頭說:
“好的,齊書記,承蒙你如此重視,我一定将縣裏的紀檢工作搞好,不給縣裏添麻煩。”
因爲不知道上級部門什麽意見,李開疆來了後也沒單獨交代,所以縣裏不急着開會,隻是将縣裏紀檢派駐各地區部門的紀檢組長統統叫了回來,然後在紀檢内部開了個見面會。
晚上本來王嘉民做東,邀請嬴秦聯絡一下感情,卻被嬴秦告知,下班後就回冰城了,此時此刻沒在縣裏。
王嘉民悻悻地挂斷電話對齊暖陽說:
“齊書記,嬴秦說回冰城了。”
“可以理解,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不回去難道住賓館嗎?嘉民啊,不是我批評你,怎麽就不知道給他安排個住的地方呢?”
聽到齊暖陽批評自己,王嘉民表示立刻去安排,絕不能讓新來的紀委書記有什麽想法。
王嘉民在給嬴秦安排住處時,嬴秦已經坐上了顔卿的車,二人誰都沒帶,偷偷返回冰城。
“老五,齊書記對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挑撥了一下咱們的關系,又暗示我不要亂動,看來是不想讓我插手一些事。”
“呵呵,還真是咱們這位齊書記的做派,又想吃豆又怕腥。”
嬴秦笑着說:
“這種既當婊子又立牌坊的人,我有無數種辦法對付,你放心吧,有我在紀委,絕對讓縣委不得安生,你專心搞你的經濟建設,他齊某人交給我。”
“不是我懷疑你的能力,初入官場,許多腌臜手段你應該都沒聽說過,先别急着和他們撕破臉。”
“怎麽個事?”
嬴秦語調奇怪,眼神古怪地看着顔卿,口中嘟嘟囔囔:
“我看看怎麽個事?當年的拼命六郎,怎麽也變得膽小了?”
聽五哥挖苦自己,顔卿笑罵道:
“去你大爺的,我可沒有一個正國級的後台給我撐腰,腰闆當然不直了,能混到現在,全憑運氣好和命大。”
“放屁吧,你當我不知道婉兒他爸是誰啊,你小子要去東江混的比誰都好,何必在這窮鄉僻壤吃苦呢?”
顔卿看着前方,慢慢說道:
“都知道沿海好,可如果都去那裏,誰來建設自己的家鄉呢?這裏官場風氣不好,經濟疲軟,人們信心不足,确實存在很多問題,不過我相信,以後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