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間,無需多言。顔卿正在自我感動時,旁邊的嬴秦突然幹嘔起來,随後擺擺手說:
“你快停下吧,别惡心我了。”
看到嬴秦反應如此劇烈,顔卿詫異地說:
“不是吧,你也懷孕了?這不是孕吐反應嗎?”
顔卿看過一篇報道說,有一種男人,如果他對媳婦的感情非常深,當看到對方因爲懷孕難受時,自己的身體也會感同身受。
任誰都想不到,老五五哥這個浪子,竟然對艾花花如此上心,顯然是動了真感情。
“放屁,老子明明被你說這些違心的話惡心到了。”
嘔的差不多後,嬴秦突然想起一件事,轉頭對顔卿說:
“上次你叫我調查的那輛大勞,結果出來了。”
回想起從齊暖陽辦公室出來的那人,顔卿立刻問道:
“是誰?”
“這輛車是安康集團名下的車,根據你那天的描述,我猜測應該是他們集團的董事長,一個叫嶽思倫的年輕人。”
随後嬴秦從包裏拿出一張照片,說道:
“是不是他?”
顔卿正在開車,随意瞥了一眼,看到那張臉後,他不禁瞳孔稍微縮了一下。
“嶽思倫?對,是他, 我說怎麽那天看起來這麽眼熟,這個人到蘭木縣幹什麽。”
二人此行一起回冰城,一是因爲兩人确實有些事要商量,二陳婉兒從東江回來後,去看了在家安胎養胎的艾花花,然後兩位夫人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決定一起出去溜達溜達。
此行什麽意思,毫無疑問,顔卿必須抓緊有所表示,這不就專程回去研究相關事宜嗎。
顔卿終究還是高估某些企業的底線,低估了他們的無恥程度。
給學校配餐還是出事了。
就在嬴秦上任的第一天,他還在給全縣紀檢幹部開工作大會時,兩輛從冰城開來的冷藏車,在配餐企業門外轉了兩圈,才在無人注意的時候,悄無聲息地開了進去。
“一路上沒人注意吧?”
“放心,沒有人看見,我們裝車的時候都非常小心,就算被發現,就說是給飼料廠送輔料。”
從辦公樓跑出來一個人,和前車的副駕駛聊了兩句,随後引導他們将車開進一間比較小點的廠房内。
進出通道口上寫着幾個字:備用廚房。
此時,備用廚房裏隻有幾個人,他們聊着天,看到有車進來後,紛紛戴上手套和口罩,等車輛停穩,剛才副駕駛上的那個人将鑰匙拿下來,把兩個鎖的嚴嚴實實的冷藏車打開。
“我說吳哥,可别鎖門啊,被鎖進冷藏車裏,會出人命的,前幾天我在新聞上了看到了,一輛冷藏車發現幾具凍死的屍體,竟然是司機忘了車廂裏還有人。”
吳哥笑罵一聲,将鎖打開,然後打開車廂門說:
“放心吧,婚禮酒席上剩下這些臭魚爛蝦,還不至于開空調,反正今天就給裝進盒飯了,壞不了。”
結果門剛打開,一股酸味撲面而來,說不上多惡心,但絕對不好聞。
“卧槽,吳哥,玩呢,這麽大的味,這菜誰能吃下去。”
幾個工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沒人想上車去将那些桶從車上搬下來。
吳哥也臉色微變,跳上車,使勁吸了鼻子,發現自己胃裏也有些作嘔,隻得跳下車來。同樣他跳上另一輛車廂,發現味道好不到哪去。
“媽的,這是昨天從冰城那幾個酒店後廚收來的,不可能一天就壞了吧?”
“怎麽不可能,現在這些飯店哪有什麽良心,用的都是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預制菜,隻要宴會那天吃不出味道,誰管他第二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