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言我一語地在那吐槽着無良商家沒有良心,絲毫沒發現他們做的事沒什麽不同。
吳哥眼光閃爍,最後對幾個人說:
“都搬下來,看看是哪個菜變味了,然後在廚房裏使勁放鹽和醋,沒時間買新菜,把這些菜分開裝,一天兩天吃不死人,放心,小孩子拉幾潑稀得就沒事了。”
領導發話,這幾個幹活的哪還有猶豫,沒過十分鍾,就把車裏的大桶都搬了下來。
“你不去和經理彙報一聲?這些味道可不太好聞,别出了事。”
“不用管他,這裏我說了算,李總說這個月咱們必須再節省五十萬的成本,眼看着還有十天,我上哪節約。”
手下這幾個人都不免心驚,小縣城加起來才不到七千個學生,一天才不到十萬,一個月滿打滿算才二百多萬的毛進賬,現在要求再節約五十萬,加上之前的五十萬,就是說一個月要剩下一百多萬的利潤。
“我的哥,這個李總是什麽身份,這麽玩不怕有一天被查出來嗎?”
“管他呢,天塌了有他們頂着,咱們在這有沒有股份,怕個叼,大不了換家公司名字接着幹。”
于是乎,這些有問題的盒飯就這麽被裝進了一次性飯盒裏。
等忙完,吳哥對他們說:
“我還有點事,你們别忘了把這些分開放,千萬别塞進送到那群官老爺的車上,明白嗎?”
是是是~
吳哥走了,這幾個人互相推诿一番,将這個不讨好的活交給一個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人。
最後那人看着這些人都說有事離開,氣的不行。等他們都走了,這一千多盒全靠他一個人搬,實在有些欺負人。
“馬勒戈壁的,都特麽走?我特麽也走,吃壞了跟我又沒有雞毛關系,操!”
他将那些盒飯用小三輪一股腦放在前面的廚房門口,也揚長而去。
……
張寶老師今天負責在學校大門口等着配餐車來,自從上次的事後,他也消停不少,沒有再去過一次信訪局。
不是說他害怕,而是最近配餐确實沒什麽問題,偶爾有餐盒裏有克扣的情況,這都不是什麽大事,誰家都不指着這麽些飯活着,吃不飽再去買點好吃的墊吧一口。
“這不是張老師嗎?今天是你來啊?”
“是我呀,現在學校就我一個閑人,我就主動申請幹這活。”
餐車來了,司機和張寶比較熟,開了幾句玩笑,按照規定,兩個人在攝像頭底下進行交接,又随機從裏面挑出一盒,打開後并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簽字吧,簽完字我就下班了。”
張寶點頭,将自己的大名簽了上去,随後在其他人的幫助下,将這些盒飯運進教學樓。
在食堂吃完飯,顔卿在對面的小廣場溜達消食,正準備回休息室休息一會兒,農業局的傅明惠突然火急火燎地找到顔卿。
“怎麽了傅局長?你就差把有事寫在臉上了。”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傅明惠就一陣火大,就聽我憤怒地說:
“縣長,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趙國中正在秘書室躺着,聽到縣長帶着人回到辦公室,于是趕緊走進去看看什麽情況。
“休息吧國中,不用忙活。”
顔卿本意是讓他在中午好好休息,可自從他當上秘書,就變成了包打聽的性格,人雖然回到秘書室,耳朵卻留了下來。
“怎麽了傅局長,發生什麽事給你氣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