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算有,我也不會告訴你,咱們師生之間還是将這件事情說明白的好。從你找小顔來我這裏說情,我就想找個機會把話說明白。小顔是外行,他不懂這裏面的事情,我要真的培育出來,對誰都好,我會優先考慮和先達合作,可如果失敗~”
“老師,您一定會成功,不要說喪氣話,投資就會有風險,我從來沒想過要在你這裏盈利,你就安心搞你的科研,其他的亂七八糟的事,交給我和顔老弟。”
秦明禮離開辦公樓,前往自己心心念念的豆田,高欽文看不出有任何情緒變化,和顔卿繼續聊着天。
“要我說,老弟你這招真高,隻要老師在這,你知道對那些搞種子的企業有多大吸引力嗎?”
“誰能想到,秦大爺竟然真能看中我們蘭木縣,用京城和東海人的話說,這裏純純是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對,此言謬矣。”
站起身,高欽文笑着說: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你沒發現嗎,顔老弟你就是一塊金字招牌,隻要你立在這裏,就是無窮商機,别看這地方小,我有預感,幾年後這裏不比一些富裕縣要差。”
“行了吧我的哥,咱倆就沒有必要在這裏商業互吹了,走,跟我回縣裏,咱們在那接着聊,縣裏還需要你在考察團來時,幫點小忙。”
二人剛在顔卿辦公室坐好,高欽文就接到了手下人的電話。
對面彙報了一分鍾,高欽文就“嗯”了一聲,随後對電話另一邊說:
“等我消息。”
就挂斷了電話。
這是人家的商業機密,顔卿剛才故意在秘書室站了一會兒,聽高欽文打過電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顔老弟,你出去幹什麽。”
“商業機密,我可不能随便偷聽。”
高欽文擺擺手,笑着說:
“什麽商業機密,這事和你們有關。”
“我們有什麽~哦,你說那些農機的事?現在什麽情況?”
“他們掐着合同,硬說蘭木縣是他們的下屬機構,有權對合同進行職權範圍内的修改。這可讓我們犯了難,真要撕破臉皮,對雙方誰都不好。”
“沒啥不好的,法院不給解決,你們可以到公安局報案啊,公安廳也行,上億價值的機械被人搶走,這可是大案~”
“你們縣不害怕得罪上級?”
“無所謂,都這樣了,再說一個農業局而已。”
“行,那我知道了,等着聽信吧。”
……
先達集團的法務團隊厲不厲害,有冰城市農業局領教,咱們不表,先把上帝視角轉移到新到任的五哥嬴秦這裏。
剛報到時,李開疆并沒有說錯,原計劃嬴秦并不是到蘭木縣,而是到一個地級市公安局任副局長,等兩年後通過警察内部職級晉升機制,級别靠到正處後再調回省裏任個實權處長,主打一個過路财神。
結果沒想到蘭木縣正好空缺個位置,嬴秦便擅作主張,和顔卿在蘭木縣來了一場勝利會師。
他剛到,就接了個大活,城建局的趙文武貪污受賄,巨額财産來曆不明,正科級領導幹部,算是縣裏紀委能查到的最高級别了,上級領導交辦的除外。
“嬴書記,按照省紀委監察委反饋的消息,咱們在那幾個點,确實都發現了大量現金和财物,包括幾輛豪車,還在一個房産裏發現有年輕女人生活的痕迹。”
錢色不分家,男人有錢就變壞,還真是颠撲不破的真理。嬴秦下意識地想親自去審問,一想到現在的身份,又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