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顔卿長歎口氣,正要感歎時運不濟命途多舛哀民生之多艱時,李開疆打來了電話。
“我的弟啊,你這個兄弟簡直太,太,太呃,太牛了。”
“你說什麽呢?你怎麽知道我小兄弟非常牛?這種私密事都傳出去了?”
“你呀滾蛋,沒個正形,我說的是嬴秦啊!”
“什麽?你怎麽知道他這事也挺牛的?壞了,難道最近有人在調查他?還是說這老小子因爲媳婦懷孕,耐不住寂寞惹出什麽桃色新聞?不過有一說一,他一次确實能和兩個大洋馬戰鬥到最後。”
李開疆氣急,顔卿越說越不着調,趕緊将他從男女那點事上拉了回來:
“停!打住,我對你們床上功夫不感興趣,我說的是他把紀委抓人的過程上網直播,現在市裏,包括省裏對這事都吵瘋了,我就想知道他咋想的?”
“什麽?你說什麽,李哥,都什麽和什麽啊?”
再三确認,李開疆覺得顔卿應該不知道,于是将事情簡要說了一遍。
“我了個祖宗,老五還真是奇思妙想,我覺得可以沿用到我們所有的服務窗口,政務大廳啥的都開直播,現場監督。”
李開疆終于知道病根在哪了,原來都是跟顔卿學的。政務直播,好特别的想法,對此李開疆隻能祝顔卿成功,别引起基層沸騰就好。
盡管聽說老五幹了這麽件大事,顔卿不覺得意外。他又沒上過什麽正兒八經的管理學,趕鴨子上架一樣,爲了成績,也可以說爲了給顔卿分擔火力,老五不遺餘力。
既然老五将全縣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那裏,顔卿決定偷偷做幾件大事。
第一件事,就是即将到來的考察團。
現在的蘭木縣,并沒有完全做好準備,這次考察團,顔卿最樂觀的估計,能留下十分之一就很不錯,隻能寄希望于秦明禮在這群人中的影響力。
這第二件事,就是令顔卿寒心又憤怒的配餐企業。
他力排衆議,甚至不惜得罪因爲資金使用問題而開始與齊暖陽交惡,沒想到得到這麽一個結果。他不像其他新領導,上任就燒三把火,而是一心搞錢搞事業,沒想到卻受到如此背刺,士可忍孰不可忍。
小顔縣長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在考察團到來的前一天,顔卿親自趕回公安廳刑偵局,回到老東家,和幾位領導和同事研究到很晚才結束。
五月最後一天,考察團按照事先計劃,從冰城出發,準備前往蘭木縣。
省賓館~
“顔卿,你怎麽來了?”
考察團長曹新平一早就整理好了皮箱,吃過早飯後看時間差不多,慢悠悠地乘電梯到一樓。電梯門剛打開,他就在大廳看到顔卿坐在沙發上和人聊天。
“當然是來接财神爺到我們蘭木縣,我這個東道主如果不出現,總覺得有些不識好歹,沒有誠意。”
兩人來了個擁抱,認識時間雖短,但二人交情還不錯,這次曹新平被陳立人點名,就是沾了顔卿的光。
這次農業考察團,甯江省非常重視,派出了商務廳農業廳農業發展銀行等多家對口政府部門和服務部門陪同。
“咱們兩人之間,就沒有必要這麽客氣了。一會兒咱們就出發,這冰城我是一秒鍾都待不下去了。”
二人聊天時,從外面走進來幾人,其中兩人,顔卿見過,于是站了起來。
“曹團長,昨晚睡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