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您放心,回去我一定剪得漂漂亮亮的,這下咱們要火了,開創了一個時代。”
捧臭腳的立刻獻上神助攻,豎起大拇指對嬴秦說:
“嬴書記,您這個想法針不戳!見過法院直播的,見過公安局直播,這紀委直播,咱們絕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您要開啓紀委執法的新篇章。”
哈哈哈~
嬴秦不禁在想,原來當領導的感覺這麽爽,怪不得老六樂此不疲的,原來如此。
“以後私下場合的時候,不用稱呼我什麽嬴書記,太見外,以後你們幾個臭小子就叫我嬴哥,五哥,大哥啥都行,記住沒?”
領導都這麽說了,這幾個小年輕可樂得如此,大哥長大哥短,給最前面開車的司機羨慕夠嗆,如果不是這十九座的車隻有他能開,他也想回頭叫一句嬴大哥,和領導拉拉關系。
給嬴秦保管手機的小夥子突然說:
“大哥!縣委齊書記的電話!”
“沒時間,不用管他。”
又過了一會兒,那小夥接着說:
“大哥,市紀委趙書記的電話!”
“靠邊站,現在誰和我打招呼我都不接,直到把這幾個人的口供拿下。兄弟們,和我一起加把勁。”
很快,車開進縣委,人也被帶到紀委的詢問室,嬴秦找了兩個看起來較爲憨厚的人,交代他們堵住門口,誰都不許放進來,随後就鑽進辦案區不出來了。
縣裏都炸鍋了,齊暖陽接了無數個電話,無一例外都是關于縣紀委直播抓人的。可現在他也不知道具體怎麽一回事,隻能被領導們罵的像個孫子一樣。
放下電話,齊暖陽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氣的腦袋疼,尤其是耳朵嗡嗡響。他又不敢對領導們說實話,将實情說出來,那不是得罪市農業局的人嗎。
“紀委的人回來了嗎?”
“報告書記,剛才看到紀委的那幾輛車都回來了。”
“那怎麽嬴秦還沒來?”
王嘉民心想人家嬴秦來不來我怎麽知道,現在他可不想被齊暖陽當成出氣筒,于是一擡屁股拔腿就向外面跑:
“我親自去把嬴書記請過來,您稍等。”
揉着太陽穴,剛要閉眼睛養養神,電話又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齊暖陽欲哭無淚,竟然是冰城市市委書記鍾銘。
……
與齊暖陽這邊不同,顔卿手機一個電話都沒有,他和高欽文相談甚歡,而且當顔卿聽說,這次東江安排的一衆企業家裏,竟然有秦明禮前妻的企業。
“我去!真被我說中了!我說那天給秦大爺看完名單後,他說什麽都不想參加,感情是這個原因?”
“唉,老師命苦,有過三段婚姻,前兩段都因爲無子而最終分道揚镳,這第三個師母,是老師三十多歲時娶的,當時已經小有成就,二人在推介會上一見鍾情,很快就結婚,并且有了孩子。”
“停!高哥,我不想聽過程,直接說重點。”
高欽文歎了口氣,說:
“我是老師帶的第一屆碩士研究生,正好經曆了他人生的大喜大悲,夫妻二人都是工作狂,都有自己的事業,最後二人和平分手,女兒判給了老師。”
“那年段華陽師叔的老婆要帶他們的女兒來東北玩,順手帶上了老師的女兒,結果~~~”
“結果怎麽樣?”
“結果三個人在春之省全走丢了,至今杳無音訊。”
聽到這兩個老頭的遭遇,顔卿唏噓不已。
怪不得二人在大年初一,就不遠千裏開車來拜訪顔卿的姥姥,一是自己在家過年也沒什麽意思,總去親戚家顯得老無所依;二也有着路過春之省寄托一下感情的緣故,雖然奇迹不會發生,但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