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計劃在學期結束召開一次聽證會,向社會各界征求辦法。
“縣長,您找我。”
“辛苦陳局了,現場氣氛不錯,看來你這幾天出了不少力呀。”
“戴罪之身,愧不敢當。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本就是彌補過錯。”
“不要妄自菲薄,知恥而後勇,隻要你有勇氣擔當,縣裏定會全力支持,還有沒有什麽困難需要縣裏解決?”
聞言陳叢林如蒙大赦,這話無疑是将他從死緩改判無罪了,他擦着額頭上的汗,假裝爲難地講:
“嘿嘿,沒什麽需要縣裏幫忙的,就是有一件事,可能需要縣長費心。”
“你說。”
目光時不時瞥向主席台上的王芳,陳叢林小聲說道:
“王芳副縣長大概也許可能因爲我沒經過她,就直接找您彙報工作有些想法,這兩天我找她彙報工作時,她總是哼哼哈哈,我~”
顔卿了然,又是一件官場可大可小的問題,就看遇到的領導是什麽樣的。
要說職場最怕遇到的,一是年輕男領導,比如顔卿;二是快退休的老領導;三就是這種四十多歲的中年女領導。
要麽就是生不出娃,要麽就是離婚還帶娃。生活上職場上身體上精神上隻要一有壓力或者欲求不滿時,手下的人就會被莫名其妙訓斥一頓。
“不要緊,好好做你的工作,下次重新調整負責分管部門時,我會親自負責教育局的工作。”
雖然是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但男人之間好歹有的聊不是。陳叢林大喜,又投入到無線的爲人民服務當中去了。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房雨田,看向王芳,又瞧了瞧陳叢林,眼珠轉了又轉,将顔卿拉到沒人的地方,小聲嘀咕了幾句。
各觀察組組長簡短宣布一些要求後就各自出發,顔卿被分到第四組到第六小學,也就是上次食物中毒最嚴重的學校。
等車,出發,在大客車上,觀察組組長轉過身子,回頭湊到顔卿身邊,小聲對顔卿說:
“縣長,不知道您還記得我不?”
一天見那麽多人,顔卿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就記住一個路人甲。
出于禮貌,顔卿還是報以微笑:
“太抱歉了,恕我眼拙,請問您是?”
“哈哈,縣長您還記得在縣醫院那天,您在一樓搶救完那個拉褲兜的小孩,随後第二個找您急救的孩子不?”
這話說完,顔卿記憶深處将畫面調取出來,看着眼前的組長,和當時焦急的家長畫面逐漸重合。
“哦,原來是你,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小胖墩的爸爸,本來我看你兒子挺嚴重,結果他害怕躲到你身後去了,最後嘴上不停說奇迹的那個家長。”
“對對對,是我是我。”
能被縣長記住,這人喜的眉開眼笑。
“孩子怎麽樣了?我記得當時的情況,小胖子體格不錯,不像其他小孩子那麽難受。當時還有些積食,輕輕碰虎口位置還說疼,對吧。”
“對對對,沒錯,孩子回家就好了,第二天就能上學,您真神了,要是平時在醫院治一個腹瀉,沒有個三兩千根本下不來。縣長,您還會中醫?”
“祖傳的,就會些急救的手法。”
縣長會醫術,這引起了大家夥的好奇,于是給小胖子開了一個調理脾胃的方子,随後囑咐道:
“你家孩子應該是胃強脾弱,胃火大需要降火所以就特别能吃,但脾運化不了。藥石隻在于調節,真正的關鍵還在控制飲食。高油高糖從今就要開始少吃,多吃植物蛋白,鑒于他胃火大,今年夏天可以适當多吃西瓜,有利于降胃火,對脾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