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
顔卿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感情是那天準備求田工的兒媳婦說好話,才向陳婉兒咨詢送女人什麽化妝品更好。
沒想到~~~
“媳婦兒,我~”
親眼看到陳婉兒臉色晴轉多雲,随後多雲轉陰,顔卿一陣發毛。就在陰轉陣雨之時,門口傳來敲門聲,一個大腦袋探了進來,看到此情此景,滿臉堆笑說:
“縣長,不好意思打斷一下,蓋縣長從醫院回來了,說有事找你。”
......
東黨縣的亂,并沒有影響到蘭木縣的穩定,顔卿一套組合拳打下去,沒有人敢讨論,一切照舊。
雖然有傳言,說蘭木縣借給東黨縣的錢回不來了,但好在縣财政又來了一筆款,算是将這傳言暫時壓了下來。
已經三天過去,齊暖陽依舊沒有返回工作崗位。顔卿能想到的,能做的都做了,奈何現在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但紀委的口風很嚴,顔卿沒有打聽出任何有用的線索。
沈旭東一直沒有回消息,那就說明這幾天趙書記心情不佳,不是聊這個的時候。
齊暖陽不在,顔卿終于知道一肩挑是什麽感覺,用一句網絡用語形容,那就是痛并快樂着。
二十萬人的吃喝拉撒睡,全由他一個人說了算,并且前幾天上蹿下跳的王嘉民,這幾天仿佛消失了一般。
顔卿不想看見他,所以對他的失蹤,除了讓房雨田象征性的問了一下,就不再關注。
自打聽說齊被紀委的帶走,本來還在醫院處于恢複期的蓋天江,就好比吃了玄幻小說中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藥。
當天就回到了工作崗位,并且在辦公室裏與顔卿連夜促膝長談,搞得陳婉兒還以爲這個老頭有什麽特殊嗜好。
蓋常務的想法,當然是想把常務這兩個字去掉,齊暖陽出事,顔卿就成了呼聲非常高的人選。萬一顔接班,那常務副縣長接縣長的班,不也順理成章不是。
隻能說,他的想法太過于理想,也把顔卿的背景想的太過恐怖。就算趙春江有這個想法,陳立人也不會允許趙春江這麽做。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一個不到三十歲的縣長已經夠驚世駭俗,如果再提,那就是在害他。無論經驗閱曆還有資曆,顔卿都達不到那份沉澱。
再者說了,趙春江将顔卿下放到蘭木縣,不是真的扔在基層不管了,而是準備要在将來的一個合适的機會再調回來的。
縣裏的大事小情,現在都要顔卿做決定,這段時間他白天待在辦公室忙着做各種決定,晚上還要應付陳婉兒,搞得他很疲勞,當初覺得幸福的事情,現在也索然無味起來。
經過了上次的敲打,王業波可算擺正了自己的位置,在誠懇地請教了某些内部人後,這才知道症結所在,于是他用了幾天時間,親自挂帥,将河東派出所幾起出了問題的案件調查清楚後,立刻拿着彙報材料出現在顔卿辦公室門口。
換做以前,王業波是可以不用通報直接進去的。但房雨田是什麽人,縣長的氣發沒發出來他很清楚,于是讓王業波在門口等了好久,讓來彙報的人,都看到了這位副縣長也在排隊,都不禁驚訝。
這也是王業波故意爲之,這一招苦肉計用下來,顔卿果然不再冷落他,将他請進辦公室後,吩咐房雨田将自己的好茶端上來給王副縣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