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書記,不是我生氣,實在太過分了,我解釋了無數遍,明明是遠洋捕撈的錯在先,咱們受了委屈,怎麽搞得好像咱們是挑事的?”
“我知道,但市裏和省裏都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說,胳膊能擰過大腿嗎?”
二人正在研究時,再次推門走進來一個人,正是縣政法委書記郎飛,隻見他同樣一臉苦笑,一進屋就訴苦說:
“我的書記縣長啊,我快頂不住壓力了,這半天,我已經被訓了無數次,從市裏到省裏,都說咱們沒事找事。”
聽後顔卿放下手中的茶杯,歉意地對郎飛說:
“郎書記,讓你受委屈了。”
“不要這麽說,異地執法遠洋捕撈,這件事在我們政法系統诟病許久,本來以爲咱們窮鄉僻壤不是他們的目标,沒想到真的發生在身邊,真是匪夷所思!”
“二位書記有所不知,秦教授是我從京城請回來的大專家,如果他的項目取得重大突破,咱們蘭木縣的名字一樣會出現在共和國糧食安全的曆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秦教授手中掌握的科研資金,比咱們縣财政都多。隻要他留在蘭木縣,這些資金肯定會全部留在咱們縣。”
顔卿恨鐵不成鋼道:
“你說,要是真的被西山省的人得逞,秦教授會怎麽想?”
别看這兩人就會做官,可聽說會名留青史,同樣激動的不行,留着秦明禮這個長期的飯票,對蘭木縣肯定是有利的。不說别的,商務局徐雲海列舉的數據,就是清清楚楚的證明。
“有這麽重要?”
之前因爲和顔卿鬧别扭,一直别着大豆基地,不讓縣農業局和市農業局搭理,現在二人關系緩和,又有了這麽大的誘惑,齊暖陽很難不心動。
“齊書記,不說别的,就一個先達集團的影響力,難道你不懂?那可是和孟山都掰手腕的存在。”
“那小顔你的意見是什麽?”
“搞他一把大的,通過這件事,讓全國的人都知道,咱們蘭木縣,堅決不允許外地執法機關到這裏執法,這不正是向外界展示咱們的營商環境嗎?”
聽完顔卿的意見,坐在主位上,鸠占鵲巢的齊暖陽看向郎飛,希望聽聽他的意見:
“書記,别的我不知道,我覺得縣長說的在理。據我所知,整個東江省公安廳,尤其是汴城市公安局堅決不允許遠洋捕撈,所以那裏的投資環境特别好,若是能将這件事完美解決,咱們蘭木縣政法系統同樣會聲名在外。”
齊暖陽算看出來了,手下這兩員大将各個野心勃勃。一個想一勞永逸,另一個更牛,想推動政法系統“揮刀自宮”。
但他們說的有道理,若是能将蘭木縣的名号打響,他這個一把手才是最大的功臣。
“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幹票大的,小顔,你認識的媒體多,找幾家将消息放出去,郎飛,從現在開始,你要親自坐鎮檢察院,不給任何人插手的機會。”
三人各有各自的心思,最終的目的也不盡相同,卻奇迹般達成共識。
“齊書記,這段時間,你的電話可能要被打爆,咱們三個裏你的壓力最大。”
“無妨,保護本地企業的正常經營,本就是咱們縣的頭等大事,咱們沒有汴城的經濟實力,但也要積極向人家學習。”
有齊暖陽這句話保證,顔卿就能放開手腳去搞事情。
……
省政法委~
齊豫像往常一樣,在政法委的辦公室辦公。自從他兼任政法委書記後,總算是嘗到了全省人數最多權力最大權力系統帶來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