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促之下,天遼省在“佳妮”這個老女人的蹂躏下,損失慘重,遼河流域流量暴漲,全部超過曆史最高水位,沖毀的房屋橋梁農田不計其數,沿岸重點城市更是嚴陣以待。
北側的春之省也沒好到哪去,作爲東北平原的腹地,一望無際的大平原,淹得那叫一個慘,除了東部山區一個出海的河流能将水排出去,其他的降水全部順着松花江流向下遊的甯江省。
冰城首當其沖,在咆哮的松花江下遊岌岌可危。
“我現在最擔心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平田鎮啊。”
“應該沒事吧。”
顔卿擔憂地站在地圖前說:
“唉!今年剛到任的時候,我就觀察過地圖,平田鎮是全縣河流的彙聚地,地勢最低,緊挨松花江主流,如果單單咱們縣降水超限,洪水還能順着大江排出去,現在江水已經達到極限,極大可能要出現倒灌。”
房雨田震驚,原來縣長在平田鎮疏通河道,竟然有着這個打算,隻能說縣長想的太遠了。
“縣長,那咱們怎麽辦?是不是先去開會?”
顔卿盯着地圖上的一個地點,慢慢點頭後收回目光,對房雨田說:
“把羅三東叫來,到了後直接到常委會報到。”
半小時後,防汛抗旱指揮部召開會議,縣裏能說得上話的人,全都聚在這裏,不能來的,也都通過視頻在參加會議。
“同志們,情況非常嚴峻,從各種渠道上你們也看到或聽到了現在我們面臨的情況,百年一遇的台風竟然刮到了東北。根據國家氣象局的通報,台風雖然在春之省降級爲熱帶低壓,取消了他的追蹤,但從海上帶來的水汽依然在東北上空,并且向甯江移動。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接下來,由縣長安排部署工作,我就一個要求,一定要保證群衆的生命财産安全。”
“根據齊書記的指示,我做如下工作安排,從現在開始,全縣範圍“五停”,停工停業停運停課停市,所有機關單位取消休假,所有人務必保證在崗在位,各職能部門,要将自己管理的行業督促好,尤其是學校!陳叢林呢?”
“領導我在!”
“回去後立刻下達通知,有補習的學校抓緊停課,确保孩子們在家不要外出,還在放假的學校,責令班主任務必挨個提醒學生家長管束好小孩。”
“是,如果家裏确實沒有人能看着孩子呢?”
這是個問題,縣裏有不少雙職工家庭,還有許多類似于小東家的,留守兒童的情況,一旦學校放假,這些沒了管束的孩子,保不齊會出去玩。
“這個問題提的好,你現在就回去,抓緊将這部分孩子統計出來,縣裏接下來會将他們統一安排,确保安全。”
陳叢林離開了,顔卿對縣人武部長說:
“趙部長,發動預備役民兵組織,準備好救生衣,縣氣象局水利局預計今天晚上第一波洪峰就會到達縣城,屆時大家一起駐守在河堤,嚴防死守,堅決不允許洪水進入縣城。”
窗外大雨一直下,屋子裏氣氛不算融洽,用十分緊張形容非常貼切。
就聽顔卿快速部署着一項項工作,台下面的人用筆刷刷地記錄。
“王業波,縣公安局局啓動戰時狀态,從現在開始人員全部上街,規勸老百姓回家,路面要見警車,車上要見警察。無人機給我在空中保持,我要随時知道全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