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給趙春江整理書桌的沈旭東忽然開口,對顔卿說:
“你小子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先坐好,書記有任務交給你。”
“唉~一猜就是,我就是苦命的人,爲了碎銀幾兩勞累奔波。”
“好了,小沈,你把從中辦弄來的文件給顔卿瞧一瞧。”
聽後顔卿心頭一動,從中辦流出來的文件,規格很高啊。于是他懷着激動的心,将沈旭東從公文包中拿出的文件接過來這麽一瞧,頓時就傻眼了。
“這?這!這~怎麽說這個啊,書記,難道您對這個事感興趣。”
“嗯?看樣子你事先知道?”
這下輪到趙春江驚訝,這份文件是卞白賢想辦法發給他的,還屬于流轉于内部的文件,機密性比較高,絕不是一般人能接觸到的。
“知道,我還知道這一百個戶外運動地,是發改委和文旅部牽頭弄的,這份文件的原始初稿還在我家裏,就是沒有這份文件上面的詳細。”
“顔卿,你可别吹牛,你知道這文件的規格有多高?可不要爲了吹牛皮謊報軍情,就算書記不批評你,我都要收拾你。”
聽話要聽音,沈旭東在向顔卿傳達一些隐晦的消息,顔卿聽後了然于胸,用手指着外面說:
“婉兒告訴我的,不信你們問她,我看完後,覺得并不适合我們蘭木縣的情況,所以沒當回事,爲此還讓婉兒失望了。”
“嗯,不适合?怎麽個不适合法?”
面對趙春江的再次考教,顔卿一五一十地将自己考慮的理由和盤托出。
“我是這麽想的,第一我們蘭木真的沒有什麽旅遊景點,沒有高山搞不了滑雪,沒有出名的河湖搞不了遊泳。”
“另外文化底蘊不強,轄區除了水稻田就是大平原。呵呵,如果舉辦一個稻田抓河蟹比賽,說不定能有點人氣。”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原因,沒錢呀,舉辦賽事修建場地都需要真金白銀,我這點錢,還是留着給縣裏老百姓多謀些實惠。”
聽完顔卿的理由,趙春江點點頭,略感遺憾:
“看來你真的對這個事不感興趣,好吧,我不強人所難,隻能另請高明。”
“嗯?書記難道您有想法?”
“剛才小沈說有任務給你,我原本以爲你小子看到後肯定會有想法,沒想到失算了,看來這些啓動資金,隻能暫時留在省裏,等待其他能人找我申請,唉?小沈,我記得周公瑾這小子前兩天來省委彙報工作時,好像提到過,要不~”
顔卿蹭地站了起來,将胸脯拍的啪啪作響,義憤填膺:
“書記,事在人爲,我忽然覺得黨校哲學課上,老師講的知識非常在理,在一定條件下,優勢和劣勢會相互轉化。我們蘭木縣春夏秋三季全是賞心悅目的稻田,想必一定能搞出适合的運動項目,請您把這個任務交給我,隻要有錢,呃不是,隻要能爲了省裏多争取幾個名額,苦點累點都值!”
人争一口氣,佛争一炷香。
隻一句話,趙春江就将顔卿的積極性調動了起來。
“咦,剛才某人不是講了一大堆理由,現在怎麽又說可以了?沒事,我從來不強人所難,你不要勉強。”
顔卿總算明白過來,感情趙書記早就打算讓他去跑關系,他還傻傻地弄出這麽多理由。
“不,就算我們縣沒有這個條件,如果能爲别的地市,哪怕爲興安嶺地區争取優勢項目,都是一件光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