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明知道這是個圈套,顔卿也得往裏鑽,剛才趙書記可說了,事成之後有獎勵,隻要有錢拿,顔卿幹起活來就有動力。
于是他咬牙答應下來:
“必須的!省裏沒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京城我熟!哪個貨要是不開眼擋我的路,大不了再鬧他一回,這次争取搞掉一個部長!”
“欸!那倒不至于,你顔無敵不去招惹别人就行了,知道現在京城的人怎麽評價你?”
“不知道。”
“說你是來自東北的鐵掃把,看誰不順眼就把誰家踢出京城。”
“成見,這是赤裸裸的成見。書記,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上次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你看,我身上的傷剛好利索。”
掀衣服挽袖子,顔卿竟然在書房裏展示自己的傷痕,趙春江果斷制止,轉移話題。
“停停停,言歸正傳,省裏正常的申報不考慮你們縣,你自己想辦法,隻要你申請成功,答應給你的修路款就會給你。”
“書記,這次不帶賴賬的吧?”
椅子上的趙春江停下筆,把一張稿紙推到顔卿眼前。
“君子一言。”
顔卿不解,拿起來一看,上面是趙春江的墨寶,寫着省委和蘭木縣的對賭協議。看到這錢終于有了着落,顔卿大喜:
“快馬一鞭!”
……
在市裏辦完事,本打算再待一天放松一下,陪陪剛剛哄好的媳婦,結果接到了劉海柱的電話。
“縣長,文海說有些發現,要跟您彙報一下。”
“好,我這就回縣裏,你讓他等我。”
“好的領導,不過他說最好能來一位對藥品非常熟悉的人,他帶回來了不少藥,說是在一個工廠裏偷出來的。”
“藥?還是在工廠裏?是縣裏的工廠?縣裏有藥廠?”
這時,劉海柱的電話被王文海拿了過去。
“領導~”王文海的聲音壓的非常低:“不是工廠,是一個不大的作坊,現場很亂,裏面堆放着很多剛做好的成品藥,還有一個小箱貨在向外拉貨,趁無人注意,從裏面偷出來不少樣品。”
職業敏感性令顔卿心生警覺,僅從王文海的隻言片語中,一個犯罪現場躍然在腦海中。
“嗯,這樣吧,你現在立刻到冰城,我在省公安廳門口等你,帶上你說的那些藥。”
挂斷電話,顔卿對陳婉兒說了句抱歉,陳婉兒知道現在不是使小性子的時候:
“你把我送花花家附近吧,好久不見,我有些想她。”
将陳婉兒送到目的地,下車将她送進小區,趁她進門時不注意,摟着陳婉兒來了一個強吻。
“你松手,耍流氓啊~這麽多人。”
門崗裏的保安大爺不錯眼珠地盯着這位難得一見的美女,正憧憬着自己年輕十歲迎娶白富美,抱得美人歸的畫面時,聽到陳婉兒的求救,一腳将門踹開,大喝一聲:
“住口~不是,住手!大膽!光天化日竟敢~”
顔卿略一側身,将這記飛腳躲了過去,笑着解釋:
“誤會了,我們是兩口子~是不是媳婦?”
剛才保安大哥用力過猛,一個大胯坐在地上,這時正蜷縮着身子。
“哎呦~我的腰間盤啊,我的胯骨軸啊,哎呦我的波棱蓋啊~”
顔卿看玩笑開大了,于是伸出手要扶。“媳婦你快解釋一下,人家誤會了。”
這老大爺見自己英雄救美不成,暗歎一聲倒黴。心想怎麽和西紅柿小說裏聽的不一樣呢,這裏的套路不都是戰神男主勇當保安英雄救美,業主小美芳心暗許主動獻身的劇情嗎。
“哎呦呦,不用,我讓我躺一會就好了,年輕人,下次别這樣,大爺當個保安不容易,又要去買幾貼膏藥修養了。”
想笑又不好意思,顔卿強行繃着面部肌肉,雖說老不羞見色起意都是自找的,但歸根結底還是顔卿的原因。
“大爺,我是個正骨大夫,要不我給你瞧瞧?保證讓你立刻活蹦亂跳。”
“真的假的?”
“如假包換,走,我扶您起來,到保安室去。”
陳婉兒看到艾花花走過來,趕忙和顔卿揮揮手說拜拜。顔卿瞧艾花花已經顯懷,朝她打趣:
“艾主任,小老五是男孩還是女孩,要不要我給你掐指算一算?”
“咋地,您放着好好的大縣長不當,準備當出馬仙了?”
不愧是熟知老五長短的女人,顔卿沒占到一丁點便宜,最後隻好悻悻地說:
“本仙掐指一算,肚皮上尖下圓,肯定是女孩,等我和婉兒生個兒子,狠狠霍霍你家姑娘。”
艾花花的潑辣勁上來,掐腰指着顔卿:
“去你大爺的,我們家嬴秦就跟你學壞的!信不信一會兒我就把你媳婦扒個溜幹淨。”
“放屁,老五吃喝嫖賭五毒俱全,唉?你别走,我還要告訴你勞務的光榮曆史呢!”
目送兩個美女離開,保安大爺意猶未盡,随後想起扶他的人是縣長,顧不得自己的腰間盤胯骨軸波棱蓋,蹭地站了起來,繞着顔卿轉了兩圈。
“你是縣長?”
“您看像嗎?”
“不太像,太年輕了。”
“那不就得了,一個瘋丫頭的話你也信?快點抓緊進屋,我給你推拿兩下,保證手到病除。”
當然了,這隻是個小插曲,顔卿摸了摸,發現大爺沒什麽骨頭大礙,就是動作幅度大傷到了筋和肉,于是告訴他這幾天别幹活,傷筋動骨一百天,回家靜養吧。
大爺聽後,愁眉苦臉,唉聲歎氣,似乎天塌了一般:
“唉,好吧,那我隻能回蘭木縣了,好不容易脫離開老伴的魔爪,這下又要~~~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