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經大爺竟然是蘭木縣人,給他摸骨頭時,顔卿側面打聽了幾句。
得知他家在河東街道,就是這次差點成爲洩洪區的地方,大爺對自己躲過洪水一劫還很慶幸,逢人便吹自己未蔔先知,沒想到~~
“好了,還是那句話,骨頭沒問題,不要随便劇烈運動,最好回家休息幾天。”
大爺被按完,心想這年輕人有些本事,他扭扭腰,自我感覺十分良好。
“這,我是真不想回家啊,要不我注意幾天,一定不亂動。”
苦口婆心全白費,不撞南牆心不回,顔卿不再廢話,将自己的個人号碼留給他,叮囑他如果感覺不舒服,可以回蘭木縣找他。
小插曲過去,顔卿開車趕到公安廳,沒等多久,王文海的身影就站在了顔卿的面前。
“給您,這些都是我從那個小作坊弄出來的藥。”
将這個黑色的塑料袋打開,發現裏面裝着精緻的藥盒,有整整五盒,無論是治療感冒咳嗽,跌打損傷,還是頭疼腦熱,滋陰補陽,螞蟻大力丸等可謂應有盡有。
“辛苦了海哥,你随我進去,然後一會兒跟我到另一個地方,咱們好好計劃一番。”
省公安廳實驗室。
許久未見,房新安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先前油光水滑的小夥子,現在變得胡子拉碴,看起來邋邋遢遢。
“房主任,好久不見。”
“咦?顔卿?這次要測什麽?還是水質嗎?”
與悶頭罐子說話就是言簡意赅,顔卿還想着寒暄一番,沒想到人家直接省去沒用的環節,直入主題,簡單粗暴。
将黑色塑料口袋打開,把藥盒挨個放到小窗戶口的金屬托盤裏。
“麻煩房主任,測一下這些藥品的成分。”
隻見房新安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他拿起藥盒,不住搖頭。
“如果是抗生素消炎藥等西藥的話,儀器還能檢測出來,但這些好像都是中成藥,廳裏的機器中沒有記錄的光譜,難度很大。”
“啊?光譜是什麽?不是藥直接倒進機器就能檢測出來成分嗎?”
短短幾句話,觸及到顔卿這個學渣的知識盲區,房新安難得撓了下腦袋,不知道如何與顔卿解釋這裏面的原理。
“怎麽和你解釋呢,檢測方法大緻分爲三種,一種是化學檢測,一種是儀器檢測,還有一種是常數檢測,第一種最簡單,但誤差較大,需要經驗非常豐富的專家才能主持,還要出具繁瑣的實驗報告,現在已經逐漸被效率更好的儀器取代;”
“另一種是儀器檢測,是通過電化學分析、光學分析、質譜分析、色譜分析等進行鑒定。”
“其中光學包括旋光分析,紫外分光光度法,紅外分光光度法;色譜分析,按流動相可分爲高效液相色譜法和氣相色譜法…其中紫外和高效液相,是藥品檢測最爲常用。”
“最後一種是~”
隔行如隔山,要顔卿讨論軍事常識,野外求生,潛行暗殺,政治理論,哪怕現在自學的經濟學知識,他都能認認真真地聽上一會兒。
但這物理化學,可就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在此感謝千裏獨狼,他将我之前的錯誤糾正過來。)
“停,房主任,這方面的知識,咱們以後再交流,我想知道,咱這裏能測嗎?”
“難,公安對于食品藥品檢測起步晚,不專業,你如果想得到正确權威的結果,最好到藥監局或者沿海地區的大型實驗室,他們整天和藥品打交道,機器和方法更先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