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并不是不信任他們的專業性,而是不信任他們能守住秘密,這藥在蘭木都要爛大街都沒人管,監管形同虛設,我要是今天到藥監局,明天他們就知道了。”
顔卿說的是事實,權力的過于集中,就容易滋生腐敗。藥監領域專業性強,一般人輕易不會有人去指手畫腳,除非具有很強的專業性知識,否則人家就是把假藥放在面前都看不出啊來。
“哦?有案件跟着?”
在得到肯定答複後,房新安提起些興趣,經過一番天人交戰,他咬牙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既然有案件,那我就想辦法試一試,但我不給你做任何保證,能不能接受?”
使勁握着房新安的手,顔卿感激道:
“謝謝你啊房主任,不管成與不成,我顔卿都銘記在心。”
将手從顔卿那裏抽回來,房新安嗞着大闆牙,露出憨厚的笑容。
“不,該說感謝的是我,你或許不知道,我姥姥就是平安村出來的人。”
“what?”
......
從公安廳出來,王文海駕車載着顔卿前往顔卿的老東家。剛才出來之前,顔卿已經提前聯系了總隊的人,他們已經在辦公室等着。
“領導,轉業後您分到公安口了?”
“是,咱們這種隻會打打殺殺的人,除了當警察,也沒别的出路。”
“怪不得呢,我看整個公安廳誰都認識您,就連門衛都親自出門迎接。據我所知,這些大衙門的保安都是皇親國戚,牛氣的很。”
“前年在房新安說的哪個平安村掃黑後,我大難不死,承蒙領導信任,将我的編制從黃松鎮調到公安廳,所以非常熟悉這裏。”
王文海和顔卿熟絡後就打開了話匣子,等快到原林業分局的大樓時,王文海提到了這麽一件事。
“不少戰友都接到了陌生來電,包括我們幾個,内容大差不差。是咱們原部隊的一個實戰教官,到國外什麽地方參加了保安公司的建設,還在裏面當了不小的官。近期他們人手不足,于是他想盡一切辦法,得到了咱們這些混的不如意兄弟的電話号,發來邀請,待遇頗豐。”
“怎麽,海哥有興趣?”
“有啥興趣,咱哪有那掙美刀的命,兒子馬上高考,我可不能給他添麻煩,孩子就喜歡當警察,我現在這樣挺好,老婆滿意,兒子高興,說實話,兄弟幾個都想找機會感謝您。”
“不至于,大家都是金子,在哪都發光。”
“哪有!”
王文海急了。
“兄弟們就是因爲放不下底線,所以才混成這樣,如果不是你~~”
此行受到了老東家的幾位領導熱情接待。
總隊長段剛華甚至親自露面,将顔卿請到自己辦公室,看着這個與自己級别差不多,已經是一方父母官的小年輕,段總隊長架子放得很低。
在得知顔卿有案件線索,老段很欣慰,這個新成立沒幾年的部門太需要大要案來證明存在的必要性。
于是很快,在他的一聲令下,整個(食藥)環偵的精兵強将被召集起來。
“咳咳開會,顔卿,大家都認識,是自己人,廢話我不多說,下面的時間交給他。”
将會議主動權接到手馬,看着下面二十多位部門的大小領導,顔卿站起來,敬了一個禮。
“都是老熟人,都是自己人我不和你們講虛的。實不相瞞,我在蘭木縣遇到點鬧心事,說句真心話,基層不好混啊,尤其咱這種空降兵,本地人合起夥來糊弄咱,一直把我蒙在鼓裏,隻能再次麻煩大家了。”